2003: 軍旅、戰場

 

從小的日子過得像是軍旅、戰場~ 血淋淋的人性,受傷逝去的自己,然後沒完沒了地繼續走下去。

總以為,一路上走來,達成了許多不可能的事物,但令人淡忘的是詩意般的痛楚,牢記的,是幽默諷刺,是無關緊要的事實~ 那就是這個我…

 

 

給自己唯一的奇蹟,是當個粗野直率的人,寫著直率的東西。就算多象徵多有隱喻性,也是順著自己的感覺去走,而表達與認知一些或許深邃的東西,如此靜靜地啟發自已,就像小時候自己靜靜地玩著自己的玩具,自己靜靜地想像著。那使我縱然繼續憤世嫉俗地活著,也給我一種豁出去般的衝動,大罵幾聲,大笑幾聲就夠了。

 

縱然還是罵著,還是笑著,但是這個或靜或動的我,到最後,到現在,還是走上了浪放般的流離,但沒有意想中的驚奇:沒有令人心胸敞開的路景,沒有順風車,沒有我想像,寫下的那些瘋狂的境遇。

 

只是,無形的公路~ 繼續過日子,繼續與人交集與人發生衝突,繼續耗光該珍惜的事物…

 

…這時”熱望”只是轉身離去時突然又想到的話題,將自己逼死的目標或夢想,都成真了,成了一個由我給予命運的生命,由我所支配折磨的靈魂,成了一路上的感覺與紀錄。

 

不會有那一天,我將靜靜地回憶一切才創作,只會有今天,我還在發酒瘋般的過著日子,我還沒錢,沒有足夠的知識時,寫我的東西,實現我的夢;當夢變得廉價,當優雅只是老明星的容顏…美麗與藝術,變成幽默與諷刺,無關緊要的寫實,我走入教堂,心中只有一句~我還是篤信正義這種東西…當一切頂多是如此,那個生命之外的生命,靈魂之外的靈魂,靜靜地誕生,夢想成真了~~~

 

~~~原來夢想最後也只是與我活在時間中,我沒有被帶到哪兒去的,沒有達成什麼的,只能回想…以前的自己一定會為現在的自己高興。

 

(封面圖像來自電影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