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06

“感覺我也都長大成人了,但與所生所駐的土地依舊存在不癒的疏離感。那種感覺久了就變成一種無奈,無奈久了變成一種心的離心力。離心力運轉久了,又變成更難定義的動力,並與生命力結合,那就一起走向死亡吧!以前會為了追求一些自己也搞不懂的迷思,而與一切產生衝突,但現在不同了,現在的追求的都是甜美甘苦的小事物,但這番小追求被這整個大環境~歷史上的,地理上的,文化的,語言上的大環境所緊緊束縳。說真的,孤自走在路上,看看花草與小貓們穿梭,會猜想或許我與他們追求的事物差不多,或許我們都被同樣的事物壓迫著。

 

 

到最後,所謂邊緣人物的迷思也被破除了,這現狀看來,邊緣充滿著各種平凡純樸的事物,不一定盡是思維上不妥協霸權的智者,而是被整個昏亂運行的世界所遺忘的一群。頓然那種悲憤感也被破除了,那種一整團交響樂團在哭號的悲憤總算鬧完了。現在我沒有什麼欲以抨擊的,以前的我不同,以前的我像是個吸了PCP的炮兵。

 

20080509
“說真的,看看我的經歷與我善言的人生觀與小道理,我不需要另一個音樂人的身份,只是需要音樂的視野。不是特別想表達宣洩什麼,因為經歷與記憶的種種帶來亦酸亦甜的滋味,只是助我推促時而難行的時間。"

 

 

圖像資訊:Un dimanche après-midi à l’Ile de la Grande Jatte (View of Fort Samson, Grandcamp, 1885)by Georges Seurat (1859~1891) Oil on canvas, 25 5/8 x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