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could have been a sailor, could have been a cook
A real live lover, could have been a book.
I could have been a signpost, could have been a clock
As simple as a kettle, steady as a rock.
I could be
Here and now
I would be, I should be
But how?

 

用這段歌詞當開頭有沒有很爽!? 買到Nick Drake的母帶複刻唱片有沒有很爽!? The only Drake I  listen to is Nick Drake! 嘿嘿…唱片買到後,才發現一直把Pink MoonBryter Later搞混…哇你咧!@)#(“3049@#$@#%

 

紙の本を読みなよ!

 

 

intvodvnbk7

我的書桌變成書櫃啦! 以後本誌的購物證明都會改在這區拍攝嘍!

 

不過真正開心的是以低於500元的價格,買到另一張夢寐以求的經典專輯…我的偶像Gary Numan的偶像Ultravox的經典大作Vienna,天啊這張找好久也等好久啊。可惜筆者非~~~常非常喜歡…喜歡到本誌站名引用其專輯名稱的那張,這次沒買到。。。。。

 

目前還沒購入唱機(還在考慮要買哪台),但重溫那種拆開唱片看看封套與歌詞內頁的感覺,真是舒心啊! 買來的第一天就坐在地板上當人肉唱機~ 對啊,自己就邊拿唱片在玩,然後邊看歌詞邊唱New Europeans與Passing Strangers 😀 伍蝦狼比我更ANALOG啊!

intvodvn11

 

最近也買了自組的三層櫃(組到假死),總之就把房間的錄音區塊再整頓了一番,讓錄音的動線更精簡 ,其實就是用櫃子來遮一堆看似如鉄男般的Body Horror等級器材配線。所以以往讀書、錄音、用電腦與看電視的區塊都是分開的,現在全集結在一起了,還可以在地板上打滾吃零食,邊聽音樂邊看電視,蠻舒喜的。

 

聽音樂的話,還是先將就點地用KRK加Mackie 802vlz3來接iPod Classic。嗯,小朋友不要亂學,林北家裏的空間、建材與音場很獨特的,而且不會持續聽好幾個小時,所以器材不會被操壞。不太適合聽搖滾或Alt-Rock的東西 (Fleetwood Mac聽起來像屎),聽Horace Andy最適合,倒是聽Big Daddy Kane爆爽der! ♫♬Lean On Me!♫

 

 

 

好,來回答一下上一篇所提出的問題了。你們上次讀紙本書是什麼時候呢? 上次用紙筆寫筆記,甚至是寫日記、隨寫、抒發心情…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還有聽實體CD  、唱片或是去電影院看電影是哪時的事呢?

 

錄音、playback以及在做混音時,你們會把腦海中浮現的點子,或是哪一分哪一秒出錯要修改的紀錄,邊用電腦、手機之類的存檔下來嗎? 我不會,因為太慢,所以一定得手寫;電腦還要開一個word檔視窗,或iMac的便利貼程式在那邊輸入筆記哦? 或是iPad的手寫APP? 嗯嗯,都試過,都無法適應。然而說是writing (寫述),倒不如說是doodling (塗鴉),有時甚至覺得液晶螢幕所發出的光,會影響仔細聆聽時的注意力,所以一定紙筆手寫。

 

在手寫的過程中,你或許會發現字彙的韻腳與語意的連鎖效應等等,會慢慢流動起來。若是打字的話呢,除非像我這樣在長篇日誌以 “句段" 為單位快速「吐字」(所以常打錯字),不然字形字義之間各種無形的意涵與表達元素,書寫者甚難即刻查覺。

 

寫著寫著,又感覺到這種寫字的模式,與社群網站上的留言頗具差異。更激進地說呢,個人認為社群網站,甚至是整個網際網路上面,發言者根本沒有實質擁有所寫的文字的紮實感覺~ 彷彿意義絕對是公共的,表達是遵守格式的,只有你的帳號與IP 位址,象徵你在說自己的話罷了,一切都很虛幻啦。

 

筆者在這些社群網站上,總是沒辦法充份地以文字表達自我,所以索性就「不說真話」了,除了與朋友間的非公開對話以外,只會在體育報導、笑話,及一些不甚嚴肅的音樂相關社群上面,留些簡短的回應 (給前進哥按讚!),變成一種腦子在逛「休閒娛樂百貨公司」或是閱讀報紙的「影劇生活版」的程度而己。

 

換成英文來解說的話,本來是 “We are what we’ve written",但現在是 “Not only we are typing, we are being typed, and typecased!" Type的字義,是打字,也是分門別類。曾經我們可以以寫作來不斷創造出各種想思,各種性格與經驗的結晶,但現在,我們成天在社群網站上「打字」,得到的卻是全然不同的效果! 我們是被字所打,被字所規範,被字所分類定型。當我們在這些社網站上活動,我們的身份、性格、愛好以及習慣,就像被放到生產線的輸送帶上面,不斷不斷被定義,被分類,甚至還會因為被分類成功而得到獎勵。或許從來不懂如何寫作的人,他們無論在紙筆或社群網站上的表達,都差不多那個樣而已,別要求太多。但詭異的是,那些根本沒有文筆的人,現今怎都被視為書寫與發聲的典範呢?

 

以臉書與推特為例吧! 在一張3M便利貼大小的小小對話框內,要寫出吸引上百點閱率的敘述內容…這就是禍根吧。Instagram的即可拍模擬,個人覺得倒還好。布考斯基做得到,他總能以兩三句最簡單的話就可以說透生活現實的種種。句子都寫不通順的爆乳火辣正妹可不是布考斯基。不過老布若坐時光機來到2015,大概也沒辦法用臉書寫什麼。我都覺得臉書那色盲鍾愛的單調對話框,總給人無形的壓迫感,會像把泉湧般的思索,瞬間裝入密閉真空袋一樣,而且你還怕回覆次數太多,怕字寫得太冗長,還得不斷壓縮不斷刪除。看過真空包裝的雞肉吧! 就是那種噁心感~ 韻腳、語序、譬喻的邏輯與層次與意涵的延伸,全都血肉模糊又顛三倒四歪七扭八的,難怪最沒文筆的人反而最被推崇。真空包裝完當然就是急速冷凍啊!

 

更進一步地說,禁錮我們的不是字,而是文字的「形貌」(forms)。本來文字的形貌,是如肌膚一般可以呼息,可以穿透,可以割破,可以垂老並重生,現在它就像是單色不透光壓克力版,平面無深度,呆版無生氣,令人窒息。而在這些鈍化的文字的背後,又是什麼,禁錮了文字的形貌,還把人當傀儡玩弄呢?

 

我想我有些朋友們會說~ 這就是以往戰爭的propaganda所演變過來的! ;從原本一張張極簡的海報,漸漸進化成一種無所不在的「資本主義propaganda病菌」~ 以字母為單位的單細胞生物。寫上面這幾段時,一直回想起攻殼SAC某集笑面男(也不是)對素子所說過的話 (在圖書館中,剛查了,是第一季最後一集),這段對話其實是結合沙林傑、Dziga Vertov (即「持攝影機的人」導演)以及詹明信的格言所編寫出的對話。

 

“I’m an eye. A mechanical eye. I, the machine, show you a world the way only I can see it. I free myself for today and forever from human immobility. I’m in constant movement. I approach and pull away from objects. I creep under them. I move alongside a running horse’s mouth. I fall and rise with the falling and rising bodies. This is I, the machine, manoeuvring in the chaotic movements, recording one movement after another in the most complex combinations.

Freed from the boundaries of time and space, I co-ordinate any and all points of the universe, wherever I want them to be. My way leads towards the creation of a fresh perception of the world. Thus I explain in a new way the world unknown to you.”
― Dziga Vertov

 

讀者們不妨也去讀讀一些沙林傑的短篇小說,再來看看這些小說的意涵,是如何能與攻殼SAC的笑面男嫁接起來,這種解碼遊戲超好玩的~ 如果你跟我一樣是書呆子的話。「世界如此地"phony"!」 原本聽來只是句霍登會掛在嘴巴上說的輕浮話,卻在社會邁入更全面性的網際網路虛擬環境之後,瞬間意義多了好幾層了呢!

 

啊,所以筆者剛讀大學時,覺得自己解開了S. A .C.為何物的這個「俏皮啞謎」,然後十年過後,現在卻完完全全無法確切定義它是什麼東西了!! 我反而變成了為它織緯出更多岐異、更多謎團的一份子了!

 

「紙の本を読みなよ 」…也別忘了槙島所說過的話啊~!

 

event_130321_book

 

哇,這行銷策略漂亮! 而且這些書的封面設計都超棒的! 若你跟筆者一樣膚淺的話,至少為了書的封面來讀書啊! 我承認有好幾次純粹因為書皮太醜,所以沒買海明威的小說來看!! 那若你也跟我一樣懶的話,書至少買來放啊! 這可能是我唱片買得少的原因之一。個人覺得, 音樂與拓展「知識」的關聯性,絕對沒有書本來得多;音樂比較像是情感與靈魂的催化劑,是小東西,小東西就是有它可愛之處,卻也因而娛樂性有時是不可或缺的。

 

對我而言,音樂與書,就像酒與飯一樣的差異吧! 都是必需的精神食糧,缺一不可,也都得均衡攝取~ 酒喝太多會醉,飯吃太多會變肥宅XDD 而缺乏書寫觸感的資訊產物,就像是零食與微波食物(外國人稱為"TV Dinner"的東西),而這些精神食糧的黑心加工食品,早就揪起了一場心靈的食安風暴了。

 

螢幕快照 2015-09-22 上午1.26.51

PKD的英版封面也超讚的! 不過這幾本買來放四年了沒一本看完的…

 

不過咧…也不是要像J. G. Ballard短篇故事 “Studio 5, The Stars“裏面那位瘋女人那樣偏激,她把機械與科技整個神魔化,並堅持以手工書寫吟詩來創作,到最後還試圖謀殺以程式寫作的幾位年輕人。主要還是「趨於型式」以及「盲從」的問題吧,還有大眾常態思維那種懶得思考,並總是如「水往低處流」的墮落慣性,才會讓不論是傳統的藝文詩作,或是當代的社群網路交流,都整個腐化成這樣。

 

此外,「聆聽」習性的演變,最近也讓筆者稍有思索。也不是什麼嚴肅的大發現啦! 最近很常聽Depeche Mode跟Clan of XymoxTwisted of Shadows這張專輯,因為…總覺得這些歌曲在向我傾訴,跟我對話,說說心事,淺談人生的種種。對,這種歌就夠了,不必聽什麼太深奧,或太艱澀的東西。反觀…我也有在看MTV台哦! 西洋流行歌曲以及韓流也都略懂,但西洋的年輕偶像歌手,或是最普遍的流行音樂,上述那種交流的感覺是完全shut-down的,彷彿還有種「反正你就是給我聽!」的壓迫感。然而,這種壓迫感與在網路社群平台交流時的感覺還蠻像的。

 

We sit in your room so dark and strange
With yellow candles burning straight
Outside it rains so silver and bright
A glaring light crashed into the sky

It’s just the way it should be, it’s so right as rain
It’s just the way it should be, it’s so right as rain
We stayed awake at night with vision so unreal
We stayed awake at night with vision so ideal

It’s got a hold on me
It’s got a hold on me

簡單得要命的歌詞,但卻像one-two  one-two 一樣直擊人心啊!

 

Come with me
Into the trees
We’ll lay on the grass
And let the hours pass

Take my hand
Come back to the land
Let’s get away
Just for one day

Let me see you
Stripped down to the bone
Let me see you
Stripped down to the bone

 

最近最常聽的是Depeche Mode的超完美大作Violator。聽Depeche Mode不像以前是純粹聽好聽的,而是要聽他們的編曲與製作細節。像是Strange Love那無懈可擊的bassline,還有Personal Jesus的強悍。Daniel Miller、 Thomas LeerRobert Rental這幾位給我的影響力不止於他們的創作作品,還有他們為80年代synth-pop風潮所帶來的啟發。聆聽是最好的教材,特別是聆聽Depeche Mode的專輯,有令人舒心的靈魂聲語,也有精緻到不可理喻的編曲架構。流行音樂就該是如此,只是流行的洪流令人盲目,令人麻木,這洪流不斷試圖摧毀這些音樂人的鬥志,不斷考驗我們聽眾的耐力,唉…不知為的是什麼。

 

所以…覺得可怕的…不是成天迷失在網際網路的資訊汪洋中,而是連音樂、電影、書本這些應該有深度、厚度與想像空間的事物,也變得瑣碎空洞。一直考古也不是辦法,筆者有開一個音樂錄影帶時光機的tumblr個頁,設定讓它不停自動播放70~00年代的歌曲,聽久了其實會沮喪,因為跟2015年差距太多,甚至有種真實已死,死即未來的沉痛感。

 

難道我也有golden age complex嗎? 對嘻哈與後龐/工業音樂的領域多少有吧! 工業與嘻哈…我這種品味根本就很Saul Williams啊! 對啊我也蠻喜歡他的,以後很快就會介紹到他了。昨天才在網路上學到Golden Age Complex 這個詞~ 哈哈就是老是在那邊納悶為什麼以往70年代80年代的音樂那麼好聽,現在卻是如此,這詞大概對聽靈魂、嘻哈的人來說特別有感覺哦!

 

不過,Kendrick Lamar瞬間粉碎了筆者的這種失落感! 他讓我閉上嘴巴了! 不會再抱怨這年頭沒有淨化人心的好音樂了! 以十分政治不正確的角度來說…種族問題一直存在,少數族群明明一直在突破創新,多數卻一直盲目生產各種垃圾與複製品,霸佔主流媒體,來稀釋少數族群的成就。而我們,使用臉書,看MTV台,關心西洋流行榜…看來不止是沉淪於資訊汪洋之中,還被殖民了呢! 所以才會說…歐威爾的社會加上赫胥利的社會,就是我們所處的社會啊!

 

The Kid’s gotta be alright! Must gotta be!

 

所以,當你上次拿起紙本書來讀時,是什麼感覺? 還有感覺嗎? 你上次聽CD或唱片時的感覺又是如何? 你是否還會用紙筆記下一直縈繞心頭的話語? 你是否依舊擁有感覺? 你的眼,你的耳…你那滿是泥濘的心…

 

書寫著關於書寫…又是午夜時分。筆者12~13年前剛認識大家時,也總是在午夜時分寫寫東西,但那時是用筆記本寫,寫了大概3~40本之後,才慢慢適應使用網誌的模式。那時寫的是著重韻腳的新體詩,寫一兩首後加個一兩段雜記/流水帳便完成。曾經以為自己將會成為一位僅具高工學歷的工人作家之類的,後來考上大學還拿了文科的碩士學位,而現在這樣…也不怎麼樣,但還挻懷念那永遠不會達成的心願。

 

變的是記述的體裁,變的是社交的模式,變的也是用字的精銳度,以及知識的累積←這是最顯著也是最關鍵的。知識如何使人不斷蛻變成長,靠的還是書寫或是廣泛的創作來紀錄。這種紀錄也像時光機一樣,你可以回去看看過去的自己,也像車站一樣,沒有車站你不知火車到底開到哪裏了。

 

書寫是知識結晶的化學式…或電路板,你要用Moog合成器把它搞得像巴洛克圖繪的波紋也行 (這段敘述大概只有筆者我自己看得懂…),你要寫成"I’m an addict for sneakers, 20’s of buddha and bitches with beepers / In the streets I can greet ya, about blunts I teach ya"也行。只是人生多了知識,少了知識,多了書寫,少了書寫,多了感覺,少了感覺,皆無法全然克服情感的波折激盪,以及生命、生活的真實與殘酷。多了什麼,感覺更清醒卻更孤立,少了什麼,感覺更渾沌更失控……

 

那些寧願少了什麼的人,那些以少了什麼為樂的人們,打造了網際網路的社會模式,並讓不該少的愈漸減少。我無法適應於中,我也看清箇中的弊病。或許些許的感慨,佔據了此篇記事泰半的篇幅,不過往後要記述的事還多的是呢!

 

洞悉這些現象的我,或許比其他人更清醒,但這種清醒,說不定只是另一種麻醉,說不定來自我的孤立病。前幾天,夢到自己被診斷患了「孤立病」~ 至少在自己的夢中,這是醫學上的慣用詞 (在現實生活中並不是)。總之,我被送去做一連串的引導式治療。首先我進入一間典雅的歐式別墅 ,像是The Fall of the House of Usher,或是The Legend of Hell House。前來應門的老管家,跟我解釋說這幢房子每層樓的每間房間都是暗到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我願意上樓走進房間裏面,才會漸漸看到房間裏有什麼東西,有什麼人。

 

有的房間有人,有的房間沒有人,而這些人,不保証都是好人,甚至會有怪物,總之我無法預測、控制這些人是什麼人。只有走向黑暗的房間,接觸各種陌生人,才能治癒我的孤立病。聽完管家的話之後,我走向二樓,那種走向黑暗中心的恐懼感縈繞全身。第一間是個普通人,聊兩句之後就移動至另一間了…慢慢地出現各種人,慢慢地可以用想像力控制所見。後來走向某間房間,掙扎地想要看清房間有什麼,漸漸的我看到…看到自己的房間~那堆組到累死的新書櫃,就這樣醒過來了。

 

我的孤立病。平時除了上課/工作以外,沒有什麼跟朋友遊玩逛街的機會,大家都去外地了,不怎要好的同學相聚時,也都只是在比較東比較西的,超沒意思的。大學時代便結交的好麻吉最近又調到高雄去了,頓時覺得有些失落,不過他還蠻樂觀的,說反正我就去高雄找他玩就好了。不得已的,我們都以噗浪、臉書的交流,取代了實體的交誼活動,所以社群網站變得如此不可或缺,卻又如此令人煩厭。是否曾經因為交流界面的不理想,而與朋友產生溝通上的誤會的情況? 我覺得有,不過目前都解決了就是了。

 

孤立病,偽裝藥。跳痛一下~ 過季的Adidas Originals與特價的Uniqlo是我偽裝混入人群的迷彩裝備。雖很主流很泛濫,但這些可以接受,其他的要不太貴、太俗、就是太醜。Band踢買過很多件,但都太熱,太黑…變太小件了(是重點)。理想情境之中,喜歡不化妝、不囉嗦的素色歌德風,上半身隨性踢恤,下半身皮褲、PVC皮件與各種哩哩扣扣的皮飾與吊環,還要有帥到爆的皮靴,總之是移動方便,適合去公園野餐的Too Dark Park風,哈哈哈! 所以我的底子並不是嘻哈嘍。但穿那樣的話,真的無法被所在的社會環境所接受,天氣也太熱不適合,亞洲人也不適合。

 

之前看SMTM3的San E穿過同時有些些龐克,又有濃濃嘻哈味的裝扮,蠻喜歡的…主要是耳環,男生要戴歌德感的耳環,人也要先長得秀氣,叫Swing來戴戴看就知道我的意思了xD 啊其實都無所謂啦,方便就好,也不過只是裝扮罷了~ 反正就是隻衣冠禽獸,出門見人能看就好,穿了也不會改變孤立的習性,也不會消除那種無所不在的虛無感……

 

其實啊…筆者本來就是不太愛遊山玩水的人,以前倒是養成喜歡獨自一人瞎逛的習性,帶者筆記本或素描本亂逛,到處找地方寫寫東西。聽說水瓶座的人會這樣,喜歡獨處。雖是孤單,卻不空虛,覺得與人互動反而易生摩擦,反而會在群眾之中感到空虛。雖說是如此,認識我的人應該都明白我沒有社交障礙,話不多不少,通常都蠻搞笑的,沒有什麼人群恐慌症啦! 頂多有些散漫 (散漫是我的註冊商標好嗎),只是…因為生活經驗、喜好與價值觀較為獨特,所以有時會在群體中感覺更為孤單。

 

前陣子曾經想要去圖書館工作,TMD的我最愛書了不是嗎!? 後來覺得這樣只會變得更孤僻吧! 所以還是算了。然後玩合成器…喂,別讓我玩modular哦! 目前經濟玩不起,頭腦絕對玩得起,但這樣下去,會像豪斯醫生一樣,盼望能終日於實驗室內研究黑洞物質,完全與人性失去連繫。

 

然而個人的感想卻是,就是不想失去對於人性所存有的感觸與希望,才把自己孤立起來的吧! 況且…並不是與人交流,就等同是在與人性交流。重點在於,人性的抹滅,我比其他人能夠更直覺、更清楚地感受得到,而那感覺…除非有保護他人的責任感(…像是之前的那篇關於「未生」 的記事之中所提到的事情),不然終究會令人十分痛苦難受…

 

所以,朋友們,不知你們透過臉書與網誌所見的我…是否已成了資訊汪洋之中一抹稍縱即逝的光影,或一絲絲毫不起眼的雜訊。畢竟臉書是臉書,長得跟你家的計算機差不多醜,不是大衛林區的「雙峰」,不是攻殼機動隊,沒那麼有趣。我的音樂創作佈滿各種詭計的漩渦,所以不認為適合呈現給朋友,寫作倒是一直保持一貫的「狼狽的真摰」,但都已過了10幾年了,大家的追求與價值觀不再有共同點,我想你們…多半都不能再忍受我這種亂七八糟的正直個性了!

 

所以,看著你我的聲聲語語隨時間的洪流流逝,看著字字句句沉浮於無垠的資訊汪洋…心與心之間的距離…far away, and so close。那你是否無法自拔? 是否迷失了自我? 不,我不問這些問題,我問的是…你們上次讀紙本書是什麼時候呢? 上次用紙筆寫筆記,甚至是寫日記、隨寫、疏發心情,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還有聽實體CD  、唱片或是去電影院看電影是哪時的事呢?

 

我們上次見面,又是哪一年的事了呢?

 

唉真的該把我的Cabaret Voltaire專輯都燒掉,現在又在聽Sensoria了…

( 快去幫前進投票啦!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