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t threaten me with love, baby. Let’s just go walking in the rain." ーBillie Holiday

 

奈何縈迷我心的黑暗與痛苦,亦皆是來自愛的深淵…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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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沒有故事,只有追溯。

 

嚴格來說,從1998年的I Stand Alone至2015年的Love,我想Gaspar Noé至今未曾讓所謂的"劇情",駕馭任何他所欲以呈現的意象。他就是不屑吧! 影評觀眾們就是拿他沒辦法。Noé的新作Love,亦不單純是個愛的故事,而是愛的寫影,在凡常的日覆一日之中起始,在同樣一天的日覆一日消跡。Love也不是愛的幻夢想像,而是愛的現實與謎樣。

 

曾幾何時…我們不再奢望電影能夠令人體驗雙倍的現實,特別是關於愛情的電影。我們早明白這些情愛戀曲,只會乖乖留在螢幕裏面,只會散失於觀眾們短暫的莫名慟哭之後~  進電影院的我們,只不過是想為眼睛買醉。時下的愛情文藝電影,多半皆是愛情的理想、愛情的幻想,以及愛情的誤解,彷彿愛情只被當做劇情推衍的化學催幻劑。

 

自小就一直都不喜歡愛情文藝電影的我,除了Cassavetes的電影之外,甚少從電影之中,切實感受關於"愛"的種種,意即…電影所刻畫的"愛",與我所理解,所體會的愛,總是差距甚遠。或許此番緩衝是必要的,或許此番緩衝的意義不大。

 

……或許那些浪漫化到令人作噁的愛情故事,皆只是覆蓋顆顆空洞的心的人孔蓋。

但我的心是滿滿的空無,謊言與幻夢覆蓋不上……

 

你可曾期盼如此惡名昭彰的Gaspar Noé,拍攝出一部真誠刻畫愛的意涵的電影? 直到觀賞電影的前15分鐘我也死不相信,哈哈哈! 特別是我還是少數不滿意Enter the Void的影迷呢! 不過他做到了,他就是做到了! 不論你是否"習慣"他那不安份的敘述架構與剪輯手法,不論你是否認同其電影創作的價值,不論你是否承受得了他那些赤裸寫實的性愛場景,這次Noé還是對得起Noé。

 

然而就算「不可逆轉」之中的暴戾殘酷,在Love之中已轉化為他物來呈現,我們觀眾還是深切地體會到…不可逆轉的,終究還是無法逆轉。

 

 

 

 

Murphy’s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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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設於法國巴黎。男主角Murphy與Electra原本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他們一同暢談電影與藝術,一同尋樂狂歡,一同體驗毒品,一同探索性愛的各種可能性。奈何,屢屢出軌的Murphy,後來背著Electra與鄰居Omi偷情(一位曾經與他們一同體驗3P的少女),更糟的是他們做愛的時候保險套破裂,導致Omi懷孕。得知此消息的Electra瞬間崩潰,與Murphy決裂後,便沉浸於毒品之中,後來漸與其失聯。Murphy與主張反對墮胎的Omi,終究還是組織了家庭,但是Electra突然的離去,加上新生寶寶的到來,Murphy根本無法招架這些突如其來的驟變,因而兩年來過著消沉、迷惘的日覆一日。

 

下著雨的某一天 (所以我才會聯想到Billie Holiday),Electra的母親來電詢問Murphy關於自己女兒的行蹤,並告知其女曾有自殺的傾向,因此Murphy頓然間沉陷在不斷湧現的追憶之中:他擔憂Electra的安危與去向,卻無法幫上什麼,他懊悔自己所鑄下的大錯,卻也無法改變什麼…

 

Murphy憶起在藥頭那兒見到的Electra有多麼歇斯底里,他繼續回溯起兩人曾有的各種爭執,各種激情、甜蜜、溫暖的時刻,各種荒謬、奇特的體驗,以及各種平凡中的平凡。如同Enter the Void男主角一般,Murphy在心中不斷自言自語,亦如同Irréversible的倒述架構一般,我們由Murphy無奈的日覆一日,回到與Electra悲慘的離別,再漸漸倒退回到他們曾經信賴彼此、曾經許下承諾、曾經無憂無慮的熱戀時期。最後,我們觀眾與Murphy一同回到他們初次相見的一日,一同為那天那般的喜悅而心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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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片中男女主角所拍的幻燈片,彷彿是他們的時光機…看著過去,看著過去的過去…有種在觀看"電影中的電影,記憶中的記憶"的感覺。

 

在這部電影之中,Noé無所保留地透過Murphy來回視自己的過往,而一切一切真誠、平實,毫不矯作。曾經是個無偽地刻畫殘酷暴力的導演,現在他無偽地刻畫愛與人生,並且他的轉變,令人不禁納悶…他說不定自始自終都是在刻劃同樣的事物,只是每次的觀維不同罷了。

 

看完這部電影,個人私自認為此片與「不可逆轉」的意涵是相輔相成的,甚至角色的形象、許多場景的佈置與色調,皆有些相當明確的對應之處,特別是Murphy與Electra造訪的性愛雜交派對,那浸染於深紅色之中不斷伸延的昏暗走道,形形色色的人物只隱約露出臉龐與剪影,確實像極了不可逆轉前半段男主角們尋仇之處 (曾經因為配樂中的異常低音看到頭爆痛),其他如Murphy與Electra打野戰的地下道,女主角的長相,還有偷情、懷孕…以及最後Murphy所獨處的浴室,都呼應了不可逆轉之中的一些關鍵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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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或許這些場景與意象,在Noé的記憶之中,總是如同猛獸所刁著的血淋淋生肉一般,而電影創作,就是他啃食、消化這些生肉的方法了。

 

…或許…十幾年前的Noé用極端的暴戾,猛扯著那他無法下嚥的生肉,表達了他所失去的真愛,如今十幾年後,他以狂暴過激的充沛情感,召喚他所曾經擁有的,用心體會了那血與肉的苦澀與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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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優雅亦極為性感的三人性愛場景。背景配樂Maggot Brain(幾乎用掉一整首歌),似乎也襯托出Murphy憶起此段幻夢時,那如此令人心醉、心酸,並心痛的感受。

 

縱然個人並不覺得此片的架構流程敗壞到瑣碎的地步,但可以理解影評與一般觀眾的耐心有限,我想他們對於電影的定義與期盼,與Noé這次想要呈現的,還是沒有什麼交集可言吧,以前不曾有,現在沒有,未來也不會有,不然Gaspar Noé就倒過來寫啦! 哈哈! 不過目前評論的根據,應該都是以坎城首映的播放內容為主,也有可能我看的Amazon線上版本,剪輯又有再仔細修正過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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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have never seen 2001: !?!?"

 

欣賞此片之後的初步感想是~ 或許愛情能帶給我什麼感覺,這部電影便會帶給我什麼感覺,只是…我不一定會想面對這些感覺;如果可以,我會選擇退到螢幕外靜靜看著這部「電影」,如果可以,也會選擇讓記憶就此離開我,就此依附在這些"真實的愛情故事電影" (好弔詭) 之中。

 

如果時間可以倒轉…如果LOVE可以倒過來寫…如果…如果. . . .

 

雖然愛情觀方面,大概沒有雙面勞倫斯那般契合,但直落心海的各般真誠與溫暖,可謂不分轅輊。另一點個人十分喜歡的,則是Noé的鏡頭語言,沒有(吭吭XDolan的)奪目炫技的招數,沒有"油膩膩"的符號連鎖,沒有令人眼花撩亂的譬喻推衍…他不搞那一套的。而且…終於…鏡頭不會像以前那樣亂轉亂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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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為對話開始,因為靜默而結束。第二次欣賞此片時才注意到男女主角各種談天與爭吵的內容,皆是如此自然,如此妙趣橫生…不禁覺得,如果人與人之間那些無止盡的瑣碎對話就此消失的話,那愛也很快就會消失吧! 談得來的才是愛情。

 

Love之中,當色彩就是色彩,色彩就會是時間與空間,當對白就是對白,對白就會是靈魂的呼息,當愛情就是愛情,愛情就會是一頭極具睿智的猛獸,當時間就是時間…時間便會以各種樣貌消逝、回歸…

 

若不可逆轉似是Francis Bacon的血與魂撒向了電影膠卷,那麼Love便像是21世紀的克林姆與席勒,特別是Murphy與Electra的那些性愛場景,令人想起席勒的畫作,也想起另一部真實刻畫愛與暴力的電影~ 即個人一直十分喜愛的Nicolas Roeg的Bad Timing (1980),咦,Bad Timing一樣是倒敘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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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 Timing…時間啊時間 …:…

複習一下~「我很清楚知道將會發生什麼(因為我已事先知道故事的結局),但是我依舊還是不太敢相信,這也就是我仍充滿焦慮。而那些無法避免的真的都會發生嗎? …就正是這種時間順序的逆轉,讓我們以很容易察覺的方式,經驗到敘事順序展現的偶發性,也就是說,在每個轉折點上,事情都可能會有其他方向的發展。」(page117,見*1)

 

 

 

 

Love’s Corrid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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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於今年坎城影展的midnight screening單元放映,那時此片以十分graphic、十分聳動的宣傳海報,吸引眾多幸運影迷於午夜排隊進場觀看。大半夜的在坎城影展看真槍實彈的情色電影,唉我一定是善事做不夠才會錯過,若能帶個心愛的伴侶一同去看的話,放棄做音樂我可以考慮XDDD 依照當時的氛圍來說,真槍實彈完全無替身的性愛,固然是此片的最大賣點,同是凡人的愚蠢筆者,甚至選了個較有空的美好夜晚來觀賞此片,不過愚者我很快就明白這是Noé真誠到嚇人的半自傳電影,而不是那種讓人看了立馬會有生理快感的情色影片。

 

情色與色情的差異為何? 有的人認為沒有差異,有的人覺得在藝術的護傘之下,意義總會有所變通。筆者則是認為,以文字言語,來定義情色或是色情,終究是較為粗糙、虛偽、落伍,也較為欠妥。而以威權來操縱定義的結果,更是要不得,奈何威權口中的文字,總若如瘋狗身上的狗蝨…唉我好像無意間說了一句很重要的話呢!

 

單從個人角度來說,我認為Love並不是A片,因為就劇情、鏡頭取景與訴求等等"電影語言"或"影像語言"的層次,事實上並無太多A片的構成要素~ 例如性與幻想的接媾,以及直接的生理的反應。Love甚至是A片觀賞者所不想面對的~ 擁有過滿的愛,然後失去愛。從性慾、性需求、性娛樂的角度去看待性,或與從愛戀、承諾、回憶的角度去看待性,便是A片與Love的差異之處,Love則必然屬於後者。

 

只是這類寫實的情色電影之中所刻畫的性,也不一定除了A片以外,就會是真真實實的愛,不是如此非黑即白的。Noé所追溯的愛,如此熾熱,如此溫暖,如此真實,如此美麗…因而不可逆轉的失去,令人百般悲痛。然而…Love還沒有張善宇的「謊言」 (거짓말) 來得情色,來得虛無,虛無到令人骨脊發涼的地步,也沒有「謊言」原著蔣正一 (장정일)的詞句來得赤裸露骨。p.s.一下,「謊言」其實我也有在此網誌寫筆記,但由於內容太露骨(摘錄不少蔣正一所寫的句段),並且覺得沒啥值得再花時間思考、回味的必要(太虛無了),所以文章便沒發佈。

 

那張善宇的「謊言」,或是大島渚的「感官世界 」(個人比較喜歡原本的日文片名「愛のコリーダ」),所刻繪的深度,遠至整個世代、國家的欲望與迷失…Love沒有這等深度。Love就是love,是私人經驗的結晶,是巴黎的一個個愛情小故事之一,背後沒有太多的隱喻,不想暗諷什麼,也不想教導什麼~ 或許這不成問題,電影就是電影啊! 或許…這是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電影反映生活,而透過不同的電影,我們發現生活與生活之間的差異,生活與生活之間的衝突…文化與文化之間的差異,文化與文化之間的衝突…無解的不平等,無解的衝突…

 

根據導演與演員的說法,Love之中的性愛場景,不但全是演員真槍實彈親自上陣,導演也沒有做任何動作角度方面的指示,就是男人與女人做愛,如此簡單。以觀眾的角度來說,此片性愛場景的鏡頭聚焦,僅止於軀體之間的纏綿,以及神情、臉龐的特寫,所以除了男主角那只會"fucks things up"的陽具之外,沒有A片那種器官的特寫鏡頭,不過觀眾也要真的看過A片才能比較吧。並且,演員們的神情皆十分優雅,沒有過於露骨的表情,也沒有太過於不平常的體位與舉動。真的就像是一幅幅美麗的裸體畫作一般,身心健康的成人看了不會覺得色情~ 前題是身心要健康吧;男主角身材十分年輕健美,女主角的面容與體型 ,亦如印象派繪畫的女性一般豐滿,加上他們做愛時皆表現得十分有自信,一切都很正面,與大眾媒體所刻畫的美感與性愛,有著相當的落差。

 

Love或許也突顯了歐洲與美國的性愛觀所存在的差異。Murphy設定上是來自美國的留學生,他基本上還是個離不開沙文主義的可憐蟲。Murphy表面上開明,卻無法自拔地陷入性與愛的分化,以及佔有與偷情這等迂腐的矛盾之中~ 他可以接受Electra與女人做愛,但他自己實際上甚難接受男男以及Trans。並且,就算在Electra的同意之下,他們分別與其他的男男女女體驗性愛,Murphy最後還是會瘋狂吃醋。而Electra之所以對Murphy如此憤怒,則是因為Murphy都已與其許下各種承諾,卻還是在未經同意之下偷腥,並惹出了大麻煩;愛、信賴、同意與許可,或許對Murphy那傻呼呼的陽具而言,太難理解了。

 

或許吧! 因為有了佔有,就會有分心,就會渴望更多,然而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卻又總是如此捉摸不定。愛與自由,帶離人心離開黑暗,但是黑暗之中,渴望著什麼的人心,卻始終看不見自己的渴望…他們痛恨著什麼,卻看不見自己所恨為何,愛戀著什麼,卻看不見自己所愛為何,頗感自由,卻不知自由實為何物…

 

題外話:看過Love之後,頓然感受到Blue Is the Warmest Colour裏面兩位女主角的犧牲頗大,從取景與鏡頭看來,似乎有種被剝屑的意味。同時,個人也感覺…三四十年來一直十分量產的韓國情色電影,好像也有類似的問題,如以大學時代的名片「霜花店」(쌍화점)為例,就真的是苦了女主角了,依稀看得出來演員們的緊張與不自在,以及螢光幕前幕後皆明顯存在的兩性不平等。霜花店過多的床戲鏡頭,根本是畫蛇添足,但電影本身還算精緻,反觀…唉唉…近年來幾位個人鍾愛的大牌男星,也紛紛投入了19禁情色電影的市場,但說實在的,這些新片的內容與品質,並沒有因為男星們的超凡魅力與精湛演技,而有所提升。

 

韓國電影連續關注了幾年的筆者,一些經典的韓國情色電影,多少稍有認識。這些情色電影不但常有大物演員參與演出,甚至有其歷史血脈,以及引伸寓意,彷彿這些電影將其慘烈的國家歷史,擬人化成了為性而生、為慾而死的男男女女。推衍至日本 (我的讀者/友群中應該有人對日本70~80年代的粉紅情色電影有所研究,那就交給你們去討論啦)、台灣、中國、東南亞…各國的經典情色電影,或是情色電影的發展,似乎冥冥之中,亦皆有此番深層的意寓潛藏於中。

 

藉由電影體驗著雙倍現實的我們眼中,性與電影融為一體,電影與夢本當亦是一體,電影與文化亦然,文化與思想亦然。孤立的日本,分裂的韓國,未成型的台灣…以此類推,不論是以嚴肅的態度或輕鬆詼諧的態度,一個國家的歷史與現況,似乎總能由其情色電影的深度與發展窺知一二。

 

是啊,的確我們就是不成型,我們就是未成年…走不出肛門期的小孬孬XD…我們眼中的性是如此幽閉,而愛對我們而言,遙不可及,遠到我們也不知它該不該存在……獨立的自我,又是多麼虛幻……

 

總之,Gaspar Noé的Love,請你以對於「愛」的觀點來看待它,請你以對於電影的熱愛來省視它;別以好萊塢電影工業的愛情文藝片來定義它,別以迂腐的犬儒主義與沙文主義來批判它,也別以衛道人士與儒家道德傳統的保守態度來規範它,更別放縱你那「國情使然」的不成熟心智,來胡亂扭曲它,不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看。電影就是電影,電影也只是電影罷了,這不是那種極為嚴肅的經典作品,所以放輕鬆好好享受即可。這部片你會看到睡著,你會看到難過,你會看得充滿喜悅,你會思考,你會想像,你會追溯,你會忘卻…然後電影結束之後,Murphy回到他那凡常的日覆一日,你也會回到你的日覆一日。

 

回到愛已消逝的日覆一日,回到愛未曾發生的日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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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附錄:

Gaspar Noé’s DVD Pi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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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喜歡Criterion的這個單元,以前沒有「錄影存證」時,會去他們的官網挖各個導演的Top 10清單來研究,如今改良過的庫藏一日遊,更可以一窺導演們發現所愛電影的興奮表情。個人還蠻喜歡John LurieGuy Maddin以及Nicolas Winding Refn的選單,不過有時也覺得有些人的成就與品味根本不配參與Criterion的這個單元…

 

根據Youtube鄉民的回覆,這次Noé的選片成果如下 (–附上我的註解)

Seconds (1966) –這部我也很喜歡,國中或高中時在Cinemax看過幾次

Pigs, Pimps, and Prostitutes: 3 Films by Shohei Imamura –今村昌平的豚と軍艦、にっぽん昆虫記 以及 赤い殺意 (啊好想看)

Master of the House (1925) — DREYER 

Gate of Hell (1953) –地獄門 

Safe (1995) TODD HAYNES

State of Siege (1972) –COSTA-GAVRAS

Sundays and Cybèle (1962)  –大學時代看過,不是我所感興趣的題材,但的確是部好電影

Jigoku (1960) –地獄

Island of Lost Souls (1932) — ERLE C. KENTON

Naked Prey (1966) — CORNEL WILDE

Salo, or 120 Days of Sodom (1975) –請至

Patriotism (1966) — 大學看的,不是三島書迷所以但也那就…

Mishima: A Life in Four Chapters (1985) 來吧!

 

來聽聽他說什麼吧!

 

 

(附錄完)

 

 

 

圖像資料:

Google,影片截圖 (請勿轉載)

 

電影資訊:

Love dir. Gaspar Noé (2015)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ove_(2015_film)

http://www.imdb.com/title/tt3774694/

 

觀影訊息及相關介紹請至:

http://www.amazon.com/Love-Aomi-Muyock/dp/B017HXF44O?_encoding=UTF8&*Version*=1&*entries*=0

 

*1摘錄自:
傾斜觀看 :在大眾文化中遇見拉岡
第二篇: 有關希區考克,我們是永遠不曾知道太多 第四章: 不受騙者如何犯錯 (p.115~136)
Looking Awry :Introduction to Jacques Lacan through Popular Culture
作者: 紀傑克 (Slavoj Zizek) ;譯者:蔡淑惠
出版社:桂冠;出版日期:2008/09/01
ISBN:9789577305831 ;叢書系列:21世紀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