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SAILS WITH A BUTTERFLY

 

Intro: True / Untrue

為什麼……………

為什麼夢比實更真實?

這樣我要怎麼知道我的感覺是真的,還是假的………….

 

實之中始終伴隨著虛,虛之中始終伴隨著實。

因此若要明白何謂虛實,你就必須要………

 

…因為這是存在的基本要素,也是世間萬物每一生命皆揮之不去的陰影

生命之所以是生命,是因為生命具有違背自我的能力……

 

#ABOUT #original #shortstories 本篇是原創短篇故事集

●更多閱前解說按此展開 #readmore

 

#WARNING #警告 本文含有偶像同人文化、敏感題材及政治諷剌內容,因此請讀者務必斟酌閱讀:如有需要閱前請做好適當措施,不感興趣者絕不勉強,不喜勿入。This story collection deals with fanfictions/fandom culture, dark humors, political satires and mature subject matters. Reader discretion is advised.

#Instruction 新手上路:本篇集結一整年隨寫、筆記及創作,體裁和格式特殊,沒有一則是標準、完整的故事文體,也沒確切意寓主題,有空慢慢讀不必一次瞌完、不必完全看完、不必照順序來。本文排版清楚但有多處折疊段落及腦燒長文,敬請注意。彩蛋、致敬、引用及譯文出處皆以文中超連結或註解詳細標示。目前故事僅有雛形 仍需大幅修改,且還有章節尚未開工…以後再說

 


 

 

Cypher Story #1 : Kid’s Story  ( 少年故事 )

 

Fall…

Fall….

All…..

(…..)

dissolved.

又是那個夢。為什麼!?

爬上了高處,躍向一片大海,我獨自地墜落,不斷地墜落。一切都散了,散逝於蔚藍海色與烈日的緊擁交融,散了,淡了,於是迎來了個永恆。太具人性了,這夢令人窒息。

 

剛電腦沒關就睡著了。

TL上出現一則新訊息。

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生命必須違背自我?

 

一切都好假。課堂上的一切一切。一切都好容易。課本裏的一切一切。對答案,選擇題,是與非,二分法~思考與不思考,兩條路二選一。思考,有答案的那種,不思考,會得分的那種。這算哪門子的思考? 一思一悟皆逼人走向抑鬱絕望的死路,但你不懂其他的思考方式了。你一天8個小時半都在磨鍊唯一的這種思考。

而不思考的話…

[rap🐰per] ♪ 困在這現實,你與我,煎熬與活烹
一只只,冒著煙的鍋爐,是否是我們的魂與夢已全逃出!?
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我的咆哮
始終同樣一首歌重覆唱吼…Viva la revolution

 

(((🔔)))

 

一切都好假。課堂上的一切一切。時鐘,黑板,老師的眼鏡與羊毛杉,舉手的學生…公式,理論,意見,分析,成績,服從,紀律。

最假的不是這些瑣碎的造假,最假的是我的天真。曾經以一種含糊的邪不勝正錯覺,誤以為就是這些無路用的假象,包覆住了我所追求的“真實”,困鎖住了我的“理想”,封塞住了我的“思緒”,所以把它們都給一一解開一一拆穿就好了。一一拆穿,沒人相信我做得到,可我做到了…奈何果真拆穿一切之後,才發現內裏根本什麼都沒有,空的,而我卻漸漸變成那些假象的一部份了。好一個陷阱啊。這番徒勞是致命的,它搗毀心靈的殺傷力太大了。

但是幸運的話,你將成長…

 

反觀,天真從缺的多數人,隨波逐流,如水往低處流。相信我,沒有一個無自我無主見的盲流者不會腐敗墮落,你只是還太年輕看不到他們的未來,你只是還不懂什麼叫做墮落。社會體制盡是以假造假的惡性循環,是這樣的社會先存在,還是盲流者們先存在,真不好說。然而這會是你須經歷的過程…在你看透一切之前:首先是假性真實~生長於中,再來是假性的真理、假性知識、假性思想、假得要命的道德反思、假的適者生存論…還有你認真地信以為真的假性認真~國民教育,升學主義,功利至上,出人頭地……

然後,你就這樣出社會了…

 

…唉…我好討厭念書,但為什麼不敢說出來? 我早該被退學了,為什麼還是留了下來!? 因為我其實蠻喜歡陽光照射在課桌上的感覺嗎? 我喜歡陽光照在桌上的原子筆墨漬? 還是用它畫出的笑臉塗鴉? 還是我喜歡聽這笑臉若有似無地對我說著些什麼? 難道我喜歡老師裝腔作勢談述虛有形式的文學、科學、數學!? 我愛慘了這些!? 我喜歡這沒有解答沒有出口沒有希望的校園生活…我在這“怡人的困境“裏稱王了嗎?

體制。我就是個沒有體制就活不下去的臭東西吧!? 我真可悲。我我我…一直在講我的事,但我這算什麼我!?

那麼他們呢? 其他桌的同學呢? “There are things walking among us that look like us but aren’t really human.” 對這就是他們。他們沒有靈魂的,但是他們個個會把靈魂講得像是什麼觸不可及的天外之物。他們相信靈魂的存在,但是是虛構的。他們的相信,全純屬虛構,他們的信念,虛構限定。但是他們知道這都是虛構的嗎? 知道不知道對他來們說 有差嗎?

我的夢想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We roll we roll…Try to forget this Try to erase this From the blackboard…*/

((( ▋)))

 

(突然間手機響了。)

「同學,我說過我的課手機一律禁止你忘了嗎?」

「不好意思。剛沒關機 (…吧!?)」

確定已關機但隨後又響了。螢幕出現一則短訊「他們知道你知道了。GET OUT!」

什麼…這…!?

「同學,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把我的話當耳…」

門口突然出現兩個黑衣人,與我對上眼之後立馬朝我衝過來。

他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知道了什麼?

 

(身子動的比腦快,他直覺反應瞬間跳起來,拎著滑板跳過四張桌子,俐落地往走廊的窗戶鑽出去)

他們很快,但沒有我快

因為他們不熟這棟大樓的動線,我熟得很;

他們人愈來愈多,但還是沒有我可以走的路線多

因為他們不知道,但我知道

路是活的,迷宮是會動的。

(不,他們也知道的。)

「抓住那個黃夾克的小子!」

「什麼?」

「黃夾克! 黑領子!!」

 

跑跑跑…他們用腳跑,我用跳的,用飛的。

用爬的。他們把我逼到只能爬向屋頂…的邊緣……

 

這場景過份熟悉。好笑。

 

Is it true...is it true

我知道。這不是夢。我害怕,但害怕不會阻止我墜落。

我懂你的意思了。關於生命必需違背自身…

 

Untrue…untrue…

時間停止吧,

但蝴蝶依舊拍動著翅膀……

 

((( εїз )))

/*It doesn’t even matter……….I had to fall…To lose it all………//

 

(end of Story #1;9月,MMXX)

 

 


 

Interlude #1 : Idle Youth

#Fake Lyric, Fake Verses

 

“Idle youth, enslaved to everything; by being too sensitive I have wasted my life…"
― Arthur Rimbaud

時間的流浪者,生命的漫遊者。在乎得太多,於是浪費了一生。這都造就了我,而我有的不多,差不多一無所有。希望時間能到來,心能再尋及所愛。但是時間,去,便即是來……

無盡奔忙,不過是在原地踏步。我的曾經,青春年華,襯著絕望與懊悔的一場場空夢。空夢無妨,只是時間不能重新來過。

你若是你,我若是我,如夢之實,似實之夢,希望與恐懼,無所意寓地交融。
實雖是實,夢雖是夢,但無論何處,我皆無法逃脫。

只要一個輕揮指頭的小小手勢,便能使暫影化做一隻隻羽蝶紛飛,
可若指尖觸及翅膀,一切就會渙散崩裂,溶解於一片無盡暗黑。

這黑暗不會是永恆,如同對你的思念與呼喚,不會在記憶的遠程流浪之中迷了路。

思念的,失去的,都只是去散散步了,只是路途中碰上一季寒冬,一陣時間的暫眠,一整個世界的冰封…你只是在時空的循迴之中,飄流至離我最遠的一點…那我尚不該知亦不該探訪的一方…無處之境,a desert called summer sea……….

有你的一方,有我的一方
一方沒有你,一方沒有我…
為什麼? 不為什麼。

我留守於此,夢,等待醒覺的一日。

循環,自轉,公轉,時間的迴旋曲無盡無息…

靜待春分之際到臨,靜待新生的你,將我喚醒。

這一刻,終將到來…

夢不會破滅,只要我懂得追憶,追憶不會停止,只要我暸解時間的流變。
於是我學著潛入每一瞬刻~我將隨時間化做時間。

縱然此夢似是由夢所夢,但蝴蝶依舊拍動著翅膀,一合又一展,而時間亦隨之揮動著,一來又一去……

(end of Interlude #1)

 


 

 

Cypher Story #2 : We Off the Wall

 

這一刻,終於到來…

 

它開始塌了。蔓延至少一公里長。處處是破磚碎礫,並瀰漫著陣陣煙塵。一些狗兒貓兒還有幾個孩子在廢墟上尋尋覓覓,有的玩耍了起來,有的望向天,有的往磚石裏看,有的則跟我一樣,目不轉睛地直視前方。因為…

那裏什麼都沒有,NADA,一片灰濛濛,任何景物、視野都沒有。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但竟然是這麼一大片,沒一顆眼珠子不會被嚇到。

「那裏是什麼?」身旁一個小孩子問我。

「真實層吧。」我說。

「什麼是真實層?」

「我也不知道。」

「那你還說是真實層!?」

 

這些小朋友看起來比較像是附近一帶的遊民街童,但我的判斷不一定準確。問了問之後得到的答案也頗吃驚的。

「你住▓▓▓另一邊的嗎?」

「嗯。」

「那你不能回家了。」

「沒差。我等等夢醒了就沒事了。」

「那些在瓦礫上跑跳的小小孩也是嗎?」

「嗯,大概都在做白日夢,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所以沒關係。」

其中一個小小孩走太遠了半身跌入了那片灰濛濛裏,我旁邊幾個較年長的孩子跑去幫忙給他拉回來。手腳有些消失,但很快就恢復過來。

「有些孩子還是得回家的吧?」

畢竟這裏不是每個人都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嗯,有的在找路回家,有的在找路離家。」

 

接下來我們領著一群迷孩浪孩,就隨性沿著廢墟行走。朝另一邊看去,遠方似是還有些尚未完全倒塌的殘壁。

「說故事!說故事!說故事!」走著走著孩子們開始齊聲起哄,要我給他們說故事。

原來每次孩子們翻過▓來這邊玩,▓邊都會有一些小販、賣藝的或吟遊詩人講講故事給他們聽。他們有時還會圍成一圈,一個個輪流說,故事接龍~一千零一夜,一萬零一夜…

 

「原來你們也玩cypher啊!」

「對啊,Psy…ㄙㄞㄆㄜ。」

「那麼故事聽了覺得怎樣? 有沒有什麼想法? 感覺如何?」

「不知道,因為醒來就會忘記,所以不會聽得太認真。」

孩子提到有一位賣藝的老婆婆,曾經叮嚀他們要把聽過的故事帶回▓▓的另一邊,但大部份的孩子都沒當做一回事,要不是記性有限,就是悟性有限,要不是悟性有限,就是築夢的能耐有限。

「我還記得一些片斷吧,婆婆的故事,不過現在腦子一團亂想不起來。」

這孩子說…他只記得一些關於函式、串列、向性、仿象等等艱深字語,並且記得聽故事的地方有棵開滿果實的櫻桃樹。

「是草莓樹啦!」一旁的小小孩插嘴說。

「拜託草莓哪有樹? 蕃茄才有樹好不好?」

「我記得是鳳梨樹耶…」

「我知道!是長滿沙漠火龍果的橡膠果實帝王深海大鳳梨樹!」

「你色盲哦!那是藍孔雀停滿樹上,像火焰一樣的非洲變種約書亞樹。」

我負責的領域大概就像是夢域界的小兒科醫師或兒童心理治療師,所以這種很四次元的童言童語都聽習慣了。

「不對啦,是湖邊的柳樹,而且還有像貝殼的…」

「我知道!海螺跟眼鏡!」

這孩子可能聽過蒼蠅王的故事吧…

「沒有蒼蠅啊,是蝴蝶吧!?」

「那個叫做蛾,不一樣。」

「其實蒼蠅王不是蒼蠅,而是一只…權慾與恐懼所導致的幻覺產物…」我試著跟他們解釋,但沒人專心在聽,大家都只顧各說各的。或許這就是小朋友們的cyphering吧!

隨後孩子們起意要去找那棵鳳梨樹~那棵每個人所見所思皆是不同形狀意義的樹。

「說不定找到樹之後哥哥就會想起婆婆講的故事了!」

「然後就可以回家了!」

「可是我不想回家啊!回家就只能一直哭,一直哭,天天哭…」

「說好來這裏就不哭的啊。」孩子們安慰著放聲大哭的小小孩。

 

歷經了好一段的路程,加入隊伍的孩子愈來愈多,且路上的景觀亦隨著小朋友們的童言童語幻化驟變,還逐漸變出了一些動物~斑馬、長頸鹿、浣熊、羊駝、駱馬、牛群、鳥群…連企鵝都有。有些動物跟著我們的隊伍一起行走,有些在跟孩童們聊天談心,以一種我不懂的語言溝通著。

天空蒼白得頗不真實,斷垣殘壁碎裂的部份愈來愈少,我想我們已很接近…熱區了。

轉眼只見剛才說還記得老婆婆的故事的孩子,現在已是個少年了。大概再繼續往前走個幾哩,他就會變成個老翁了吧! (那麼我呢)

「雖然還沒走到樹下,但是已經想起婆婆講過的話。一些些。」

於是我與孩子們和動物們就在 ▄ ▅ ▉▉▗  ▟▉ ▉▉▚ 旁邊的草地圍成一圈,聆聽這位少年說故事…

 

— p.s. 接下來我們還要走很久,以下故事“本體”稍長/慎入,共五小章分批慢慢看哦!

( 繼續閱讀請按我展開剩下內容 #readmore )))

 

 

#2.1 /* fr██dom */

(少年說的故事)

少年說▓█▓▓的另一端是沒有了自由的世界,但那裏的孩子懂得逃脫,他們懂得攀越▓▓██。來到這一端之後,他們呼吸自由的空氣,與當地的居者牧者們暢談家鄉的種種,心中的種種,但是時間一到,孩子們大多還是會回去另一端,只有少數留下。為什麼回去? 有的是因為自由一端的人要他們這樣做~年紀太小了無法適應的,有的因為家就在另一端,有的則因自由一端的語言不通,環境不熟,一切對他們而太過奇特,有的倒是認為這裏不是他們所想像期盼的那樣,也有的就純粹來玩耍的沒想這麼多…

「我就是來玩的啊!」一個小小孩插了嘴,但隨即被其他孩子們制止了。

十幾年過去,時常偷跑過來的孩子逐漸長大,有的繼續翻越,有的也就留下來,成為這一端的牧者遊人。他們都向這端的人學習求知,在這兒畫圖寫詩,記述種種,並以此與其他旅人和吟遊詩人交流。有一天,一群來自遠方的商團來到了▓█▓的邊緣地帶,說是聽聞這兒有些偷跑過來的孩子在寫故事,而且手中有他們的手稿…流轉至千百哩外另一國度的手稿…

後來商團盼到了那些愛畫畫寫故事的孩子,送了不少書本、紙筆與畫圖用具給他們,也給他們一些玩具、食物、手飾或者護身符之類的。他們還聚在營火前圍成一圈唱唱歌說說故事,除了民謠與童歌之外,亦包括一些淳樸的鄉野小軼事,一些與山神、海神和老祖先的通靈體驗,一些夢實交錯的奇想幻覺,也有相當兇暴殘忍的經歷,包括各種不仁道的迫害,亦談及許多前所未聞的抗爭及暴動事件…

最後輪到商團裏的一位老婆婆,她說她要講的故事不是故事:與其說是故事,倒不如說是一種『圖騰』,一種以符號和意義構成的迴圈圖騰,婆婆稱之為『啚』。孩子們沒一個聽得懂的,這時老婆婆拿出一張張手掌大小的紙張,每張紙上皆有一枚佈滿相當複雜的紋路的圓盤。婆婆說這些都是故事的”藍圖“。接下來她給在座最年幼的孩子抽出一張藍圖,這就是接下來要講給大家聽的故事…

 

(老婆婆說的故事)

『我們從小到大爬過、越過的,皆是無數幻影,名為限界的一具具幻影。卻也正是透過我們的跨越,幻影成真,但這番真,一旦成立,便迷失於自身。而當真實如此迷失,不自由將確切成了不自由…同時自由也真成了自由…的僅僅這兩字,即虛有其表的自由,因此自由緊緊受困於自身…淪為除了自由兩字之外根本沒有實際意思的空自由、假自由……』

孩子們完全聽不懂婆婆講的是什麼意思,但倒很勤快地試著重覆婆婆說過的每個字,或至少一些詞語…『自由』、『幻影』、『跨越』、『符號』……

每一次皆是徒勞的跨越與迴返,每一次都在你們的心裏堆疊,一塊塊的壓迫之磚,一層層的無知之壁…』

婆婆意思是說,真正的wa||s,真正的▓▓,早就存在於我們的心裏,但是我們始終看不見心中的無形藩籬,只因眼前的通天高壁太過壯觀,又因我們爬它與越過它的記憶、歷險…太過有趣…已有感情。▓▓是障眼法,感情是障眼法,歷險是障眼法。障眼法到底障遮了什麼?遮掩了我們本身就是一塊塊▓上的磚石…

你想否定? 你想逃避?那只會使你心中的▓▓愈加堅硬。
你必須認清你心中的▓是為何物,你必須違背身為▓的你。

否則我們的視野,無論站在自由的一方或不自由的一方,所見的始終只是這一大片的…
▅ ▆ ▇ ▉▉███▓▓█▓█▓▓███…我們終將被其吞噬。

 

『心智與思緒,語言與記憶…我們對待語言、意義、符號的方式,再小的一個字,再細弱的一絲聲語,若要成形,必會約略形成一層層外緣組織,外殼形構,由時空流動所生的能量累積而成,但這外緣,不能是絕對的,不能是死的,不能硬化成無門無窗的外壁▉。

這恐怕便是▓本體的真正樣貌:是的它微小得很 #微細胞,且它無所不在,有言語思緒,就有它存在,每一字每一句,每一聲每一語,每一感受每一回憶,一丁丁一點點,全部都有▓包覆著。

▓良惡皆可,▓可讓意義得以成立、穩定,讓意義不會在時空的激流之中融化散形,如此亦使虛假不得虛假過火,真實不會過於真實…

▓由微小的一顆顆▉組成,而更多更密集的小▓,又會聚成更大的▉。無論小或大,過度成形而越趨僵化狀態的▉,便如同硬化掉的細胞壁一般,如同沒有門窗的地牢一般;細胞裏的生命體無法呼吸,生命力無法施力,使之混亂、痛苦、窒息…招致壞死腐潰。可怕的是生命體死後▉仍在~只因意義竟變得空前無比具有意義。而腐朽的▉還會聚集…召喚更多的 ██████ 』

▉就是思考的停止,思想的死刑,生命的自毀機制~意義不再具有新意義。

思考是靈魂的呼吸,思想是靈魂的心跳,而自由,是心跳的脈律。

『所以你們現在所見的▓▓▓▓▓▓是眾人眾心一丁丁一點點所築起的,但它愈來愈堅硬,愈來愈密集,因人心愈來愈腐敗,愈來愈迷茫~█████████~如此的眾人眾心無不穿透每一人每一心,而現在它所相隔的兩邊還淤積了滿滿假象與虛妄,意即無法流通流變的思緒與想像。

但或許正因這些假象虛妄如此集中與膨脹,在人們眼中它們皆幻化成為各番僅有意義的意義,或像是莫大的歡愉、幸福、安定…情緒、快感、權力…理想、信念、追求。奈何人因而順從,因而墮落。假象依然是假象,真實卻從此無影無縱…亦無妨。

原來我們哪裏也沒離開。我們的逃脫,便是我們的枷鎖。我們誤信的假性自由,才是真正的禁錮。但是畢竟都只是孩子而已啊,都禁不住誘惑的…』

 

所以婆婆說我們還是會去攀爬眼前的▓▓▓▓▓▓█▓████▓█,享受那端兒的假象,又回味這端兒的假象。我們甚至懼怕▓▓▓▓█▓█▓▓會倒塌,因為到時我們原本的希望…空想…虛構的信念,全會一同崩滅…因為「真正的希望」就要出現了,可是那對我們而言,卻是個過於未知過於陌生的概念…

而恐懼,將會使我們的▓無限放大。。。▓▓▓▓█▓██▓█▓▓████████████▓▓▓▓▓▓▓▓████▓▓▓▓▓▓

 

「就記得這些了! 有沒有記錯我也不知道。」

「可我印象中婆婆的故事跟你講的不太一樣耶!婆婆說那個▓其實是……」

於是另一個孩子接著訴說另一個關於▓的故事…

#2.2 <!–mean1ng!?–>

 

“Some dreams tell us what we wish to believe. Some dreams tell us what we fear. Some dreams are of what we know though we may not know we know it. The rarest dream is the dream that tells us what we have not known.”―Ursula K. Le Guin

 

……所以孩子啊,你需先認清,你並不孤單
縱然是要拋下這一切,走向未知路途…你也不孤單…

 

但在我回應之前,又一位小朋友搶話了:

「那個到底是什麼啦!? 聽不懂啦!」

「▓比較鬆還有洞洞,▉比較密沒有洞了,是加強版的。」

「是加強版的什麼啊?」

「鬆餅嗎?有格子的跟沒格子的?」

「是拉臭臭啦!都是你的粑粑!」

「你亂講!」

「我哪有亂講!」

「你不要再講了ㄣˋㄣˋ都從你嘴邊流出來了!」

「你好噁心!」

「婆婆說那個是意義的貝殼,所以意義就是殼裏面的螺肉。」

「喂喂不是這樣的吧 !?」

「你錯了,是寄居蟹啦!」

「是蝸牛吧!」

「蝸牛很慢耶…」

「不是貝殼是雞蛋殼,沒有蛋殼蛋蛋就不能存在了。」

「打蛋煮熟了還是存在啊!班尼迪克蛋。」

「那是蛋已經存在之後的事啦!成形過程要有殼或外膜才行。」

「而且班尼迪克蛋生不出雞來了啊。」

「所以雞才是意義?蛋就不是意義了哦!?」

「我雞跟雞蛋都吃耶,結論我是吃意義的人。」

「覺得拉臭臭還比較有道理耶,意義的成形與意義的過剩餘渣…」

大家繼續七嘴八舌眾說紛紜。

 

不過漸漸地,小朋友們開始討論到一些頗有趣的議題,
而且他們樣子好像比剛剛遇見時稍長大了一些:

「殼裡面真的有東西嗎?成形的意義就在殼裡面嗎?」

「對啊,不然咧!?你問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想法是…殼本身就是意義吧,殼裡面的生命體反而是一些未成型或無意義的無形東西,但它們是必要的…」

「我知道了!殼裏面都是GHOST !」

「是鬼!?」

「不,幽靈…靈魂…靈體…靈性…」

「殼是意義,殼內是言靈!?」

「殼本身也有靈吧…」

「殼與殼相交集時也會產生靈哦。」

「那殼外面的靈會跑進去殼裏面嗎?」

「會吧!? 我猜外面跑來跑去的東西跑久了會結晶生殼,這樣可以讓外面的一些變成裏面,休息一下嘍,然後過陣子殼又會脫殼換殼,休息完的又可以出乃玩啦!」

「啊所以外面裏面本來是一體的…外面的久了會變裏面,裏面久了也會變外面,大概就這樣?」

「大概就醬子。」

「咦!? 所以殼是在造成時間差耶! 」

「也要有洞洞的鬆餅才可以吧…」

「啊可是 如果都不能結晶呢?如果換不了殼了呢?」

是否▓▓█真是過度結晶造成的?還是無法結晶造成的?

 

「哇塞我突然想到冷戰!恐怖平衡。感覺這種▉現在被大人們拿來玩冷戰結構。」

這個孩子的意思是…她認為███的成立成形,如今具有戰略意圖,亦不一定是單方面促成的:矛盾敵對的兩方都知道▉演變到這地步已是惡性的,▉內的體制(生態系統) 再惡化下去就是自毀內爆,他們亦期待對方因此瓦解:就坐看對方自食惡果再來收割哦! 可他們同時都中了彼此的計(或者說他們太像彼此了),又不得不用▉來守護自己、對抗外來的侵略。於是成了僵局,▉▉+▉▉▉+████+…不斷累積綿延下去。

接下來她開始講的東西一點也不陌生:天降🐙Grigori…或者智謀者眼中的世界和平

「可是爸爸媽媽說,▓▓▓▓███是為了保護我們才成立的…」

「屁啦! 我反對這種說法。你別聽那些小朋友瞎說,你真的不懂███裏面是什麼嗎? ███裏面都關著一個個的人,是人! 是人! 你看過一大片沒窗沒門的███裏面,囚禁著的正是一個個的孩子,一個個像我們一樣,甚至年紀更小…」

「弟弟你看得見裡面?你看過裡面的小孩?」

「嗯嗯看得見。」

「那麼…我們現在是不是一個個正在██之中呢?」

「我覺得是。」

「有的開心躲在裡面,有的痛苦地困在裡面,有的搞不懂裡面外面。」

「 █就是一個大鐵鍋,而且蓋子一樣是鐵做的很重很重,完全逃不出來的!」

「但我有一隻美洲虎作伴,跟我住在裡面一起幻想著神的文字語言…」

「你當裡面是旅館啊 !?」

「我當是隱喻。隱喻旅館。」

「嗯,可我沒這種感覺。我沒在那裡面。但外頭也沒更好。」

回話的這位少年說他沒被困住也從沒在翻越什麼…

 

因為 散了

一開始就是……

 

「難道你們都沒發現嗎? 其實看過的這些▓▓███都沒有連接起來啊!
明明到處有破洞和縫隙,而且很多都大到小孩子可以直接鑽過去。」

他說像生小孩一樣,一個個「噗通! 」~ 歡迎來到新世界。

「蛤?! 所以不是無限延續毫無出口的No Exit?」

「哪有什麼無限啦,有限得很。我來郊遊好多次了,看過的█▓除了長得像大鬆餅好多洞之外,還都是一小段、一小段的斷斷續續…各種方向都有,就像一堆盤據在大地上的巨大沙蟲,而且頗不整齊的,長短肥細全都有。是啦有些真的很長很大隻,但也不是說走不到有開口的地方。」

「我也有看過,像馬雅古蹟一樣,就破破爛爛的,而且也沒有說很高。」

「我也有去過!一群又一群的廢墟遺駭,像是古代巨人的屍塊骨頭遍地散落…這邊是手爪,那邊是肋骨,更遠那邊的還有巨人的頭蓋骨…」

「還有巨人的假牙!」

「不對啊不對啊,明明記得是…」

「因為你相信█▓█▓▓█▓█▓▓▓█▓█是相連的所以就相連啦!」

 

相信。以為只要相信,就可主宰各番虛虛實實。相信,太相信意義太依賴意義,更誤信所謂的是非與對錯,自我與價值,現實與世界,盡是意義的堆疊、威望的展演、恐懼與妥協…或者凡是邏輯推理皆有解,甚至凡是教條紀律皆是實,所以執意想要這些▓ █▓ ▓▓█ ▓█▓ █▓ ▓▓ ▓ ██ ▓有所意義有所象徵,縱使只是一無是處的迷亂殘惡,縱使盡是無所作用的痛苦與犧牲,縱然僅是呆板、乏味與滿滿的空洞,你一昧將這些事物以意義道理灌輸膨脹~理論一套套道理一則則,你還執意要沉迷於中,沉浸於這種含糊錯亂的成就感~沒有它就什麼都沒有了一般,那麼██ ▓當然會開始不斷相連…無盡蔓延…

但看看這些小孩…你會發現,這不一定是取決於他們自己。他們實在都太小了。有太多時候人的思想判斷取決於他人、外在的影響及壓迫,而這方面弱勢及孩童所須承受的,更是加倍沉重。

(然而當他們被迫服從於體制,深陷於現實的險惡…你又做了什麼?)

無怪這些▓▓▓▓不必實際相連,也不必太高太長,只要有些零碎的區段被建造起來便可,或只要隔出了兩種對立的差異就可。幻覺啊幻覺,視錯覺、知錯覺、心的幻動…一顆顆軟弱的心衍生諸多迷惑與虛妄,然後眾人的迷惑再不停堆積、聚集…

迷魂陣啊迷魂陣。學名為現實,舊稱為邪惡。

 

「好啦都不用講了啦! 現在我鄭重宣佈這些 ▓▓█▓█▓▓▓█▓█ 沒有意義的啦!他 媽 的 一 點 意 義 都 沒 有!」

「我也覺得沒意義啊,是我太小了不識字根本不懂▓▓▓▓▓有什麼意義啦,但我每次總看見它們連個不停。為什麼?」

「因為你只看見別人看見的吧!」

「才不是!」

「我還聽說這些斷斷續續的破垣古蹟,曾經是通天巴別塔的地基呢!哈鬼才相信…」

「鬼才相信▓▓███▓▓▓███▓▓▓▓▓是保護人民的保壘。」

「人民!?是保護咱們太上皇的吧!也確保他的奴隸…依舊奴性堅強。」

保護一個個朦朧模糊的意識型態,保護一個個虛有其表毫無意義可言的社會體制,保護一個個人們深信沉迷的神話迷思,保護人們粗略卻自滿不已的抽象思維~理想、信念、團結、偉大。這東西就是自由之墓,是民族主義之壁,由鮮血、屍骨跟過剩意義所築建起來…滿滿碳酸鈣與血鏽味兒…

▓▓███▓▓▓█之所以鞏固,不止在於人的盲流順從,還因人們揚揚得意於自己使出了區區一丁點違抗生命自身的反叛力,而隨即被群眾體制吸收利用…被利用之後也混然不知,更無所謂。

「所以太上皇啊,天子啊,獨裁領袖啊…到現在都還是人民眼中的上帝嗎?」

「人民連屍骨被什麼火給燒了被什麼大水給沖到哪兒去也不知道,在這上帝之城裏…」

一個消耗人民精神與希望的體制,等同於消歿人民性命與自由的體制。但你還是會相信它,因為你想要相信它所承諾的願景,那朦朧虛幻的願景…就算壓根兒沒把天子太上皇這些虛妄代理人看在眼裏,就算經歷一次次、一步步的革命倒閣,你依然執迷於那比天還高的願景……

因為那願景裏只見滿滿全都是你。再滿也永遠不夠的你。

 

「我也有看到裏面。沒有意義✔、斷斷續續的✔、在無限延伸✔、只有我孤自一人✔。全部都有。」

她是個眼有雙瞳的小女孩,小小年紀沒幾顆牙說話聲音慵懶消沉。顯然是你們作者小時候的化身。夾腳紅白拖還故意穿反的話就更像了。

「妳是怎麼看到的,怎麼可以既斷續又延伸?」

她一個瞳孔見到眾人所見的斷垣殘壁,但另一個瞳孔“透視”了▓▓█▓█▓裏面。最快的方法是從→▓▓█▓▓▓█▓▓▓█▓▓←兩端直視,就會看見❒與❑,再來是▣與回…無盡無盡地延續下去。

小女孩看見一扇門,打開門後是一片空,一片空的最前方又是另一扇門,門再打開後,又是另一片空,一扇門…扇扇門…片片空…無限伸延。但停不下來的,一旦停下來你就會困在原處,門隨後消失,一片空立馬成為四面無窗的地牢。但是你愈往前探索,門就愈開愈多,你就困在一個個由有限所連結而成的無限,你更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事:直直向前行。

所以▓▓█▓█▓▓的無限還可這樣產生,所以孩子們有的是這樣困在裏面的。

通往絕對無限的單程車票。無限牢籠。意義的探索煞不住地直衝意義的極限,而極限正是無限;語言、意義、生命、死亡…本即如此的存在。
所以可別跟我說你探索的不只是意義,還是真理……

「這就是地獄吧!」

「這就是人生吧!」

 

人要的說是意義卻不是意義,說是真相卻不是真相,說是妄想又不是妄想。或許人要的是意義的永遠、恆定,以及無意義的毫無起始。或許人要的只是幻能變真,真又變幻,卻無法承擔易變的捉摸不定。人要主宰一切,主宰現實、生死、時間。這都不可能的事,也不是意義、生命本質所在。但人始終要其所要。

人要的,更是他們執意所要的某些意義,不止如此,他們所要的某些意義,多半是眾人一致皆所要,或者說…他們不願承擔獨自一人定奪意義的責任,甚至根本不願思考、理解,於是意義的判斷與追求,皆聽信眾人。如此我們來到意義的真正盡頭:人的盡歿;歷史,權威,傳統。如此更養出這麼樣的一批群眾:一致皆所要的,不僅意義本身被削弱得平面單薄,而僅剩片面、虛假的象徵,且所指的不僅無關真假,甚至還反過來泯滅真實。兇殘、狡猾地將之泯滅。所以人要的,其實不是意義,其實什麼都不是~除了對意義以致所有事物的貪婪、執迷、把持、主宰、控制、支配。支配,對,人喜歡這種感覺,人會相互殘殺爭鬥,就為了一丁點這樣的感覺。人以為凡控制即是種升華,戰勝獸性的升華,但人又會沉溺且盲從於這般升華,更不知全心全意地急求於控制的行逕,不過是人千萬種向下沉淪的方式之一,不過與獸性僅是一體兩面。可這行逕成了種傳統,傳統成了種權威,當人沉溺於權威,權威締造歷史。歷史,縱然屢屢壓過真相,屢屢戕害事實、毒殺意義,但這壓過的力量對人們而言始終無比有魅力,無比似奇蹟…無比有傳統……

雙瞳小妹妹所見的地獄,無比似是我們不斷看穿卻無法看透的…歷史。

總是同樣的暴亂災難,一扇門,又一扇門之間。

過去種種毀滅與異變,早在未來的一端重演。

看穿,看透,門一扇扇再多又再多

到頭來卻是等同什麼也沒看見。

 

就是這裏了各位!

無論是實是夢,我們的確全困在這裏了。什麼也沒看見的看見。

在夢中當你確切知道自己身為何處,很多時候是因為你正困在該處。

我乃奧茲曼迪亞斯,王中之王…這是我的假牙

 

♬蝴蝶ôo-tia̍p、蝴蝶ôo-tia̍p ♩攏總飛飛去 lóng-tsóng pue-pue-khì!
♫♫蝴蝶快帶我們一起飛出去吧!
(蝴蝶還是毛毛蟲吧…

 

認真說…看來我們需要求助於那些殼內殼外一層層不斷流動著、變形著的不成型事物了

也就是 有別於呆板僵化的殼與壁,有別於直直延續及斷斷續續

也就是那盤根錯節、千絲萬縷皆不足以形容的…

神經網絡……

它也是

很多人以為你他媽的一點意義都沒有的

心靈地圖。地獄。指著你的頭顱說。

 

#2.3 // Matrices_

 

“Monsters exist, but they are too few in number to be truly dangerous. More dangerous are the common men, the functionaries ready to believe and to act without asking questions.”
Primo Levi

 

歷史上沒有一個國家社會或族群群體的陣式~結構與運行法則~是完美無瑕的,絕不可能,人不是這種存在,時空更不是這種存在,但人追求這種境界,人亦假造這種境界。而當人將此假造信以為真,那麼在這般假裝完美無瑕的體系當中,人何須行善懲惡又何須辨別對錯是非? 史上屢屢崛起的「假性完美」不知招來多少腥風血雨,下場亦往往是自食惡果而毀滅崩壞。可是人學不乖的。

思想靠的是思考,道理靠的是理解,記憶與回溯靠的是一絲反抗性~與時空逆流而行,烙鑄漸漸散形的已逝過往,串接一幢幢曾是現實的幻影與思憶,開出一條屬於自己的小岔路…

然而當人深陷於自我,自滿於無知,執著於控制,迷信於權力,沉迷於威權…到這程度,靠的就不再是思考理解,而是它們的相反~不思考,或它們的扭曲~思考的脫序,或殊多思考難能駕馭的行逕~譬如仇恨、恐懼、慾望、憤怒、狂熱與自卑…無知、盲從…很多很多。又或者一切不過都是…消費罷了。

消費與向下沉淪是如此一體兩面…暴戾、無知與迷惘亦然;恨的啟動,惡的猖狂。

這些屢屢造就大屠殺一般的大量心靈侵蝕,但被侵蝕的人殊多依舊著魔又著迷,深信是天啟。

 

假性完美的社會,在獨裁專制的體系之下,終會使陣式結構趨向無可救藥的單一單調~把時空與意義都擠壓壞的程度。這是一種生命的退化,反生命,反人性。進展到更為極端的極權體制,顯然追求的已絕不是生命,而是生命之外…非生命…非真實…那些他們眼中(錯看)的無所不能、永恆、不死之身:意義的太過有意義,太過好解決的大難題。轉眼只見一大封閉自困的陣式已然煉成~一個致命…致死萬條命的隧道視線tunnel vision,本質即死亡,成型鞏固靠死亡,或更甚之物:反生命的無機狀態,即人性、生命、意義的全然抹滅掏空,也即現實感的崩滅,時空感的停滯,思想的徹底滅亡。這種滅亡不只是象徵性的,亦是一個個砍人頭去殺除而成立的,刀砍人亡或以教育、規訓與剝屑凌虐導致心亡。

但一切很快就會惡化成為自毀模式,很快,無一倖免~饑荒,屠殺,滅亡,解體…你覺得明明是不該發生的事,為什麼還是會發生? 假若有人覺得是該發生的呢? 還是鞏權之道呢? 你覺得極權專制過於短暫,你納悶為何歷史不斷重演,但是掌有無比過剩大權的獨裁屠夫們…可個個瘋到沒時間感沒未來感了呢!

 

時間感,未來感,真實感…一陣殺戮便化為烏有,壓迫壓的就是生命,屠殺殺的就是現實~殺現實,殺真相,一個個人們心中的、記憶中的種種,隨生命的抹滅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陣陣令人們著魔起舞的「幻」,種種令人又慌又亂的「懼」,想想當今你我所思所信的,有多少是惡與暴戾的結晶,有多少是用血與屍堆疊而來的。

倘若要否認、逃避、揭飾上一代的殘惡,人們還是得仰賴另一層虛構,這是好是壞真不好說。放心,沒有真實了,全沒了,真實有的話也早已死在他們屠刀下了。依舊著魔的人們,依舊沉迷於自己與各般極權體制之間的距離感、異化感及無限想像。基於上一代的殺戮,這些人的心智、現實與情感已是一片失真,而為維持這般幻魅的失真,他們會去繼續掠奪抹滅別人的真…或另一片對立的僅僅的幻。

有時看著上一代所經歷的種種,偶爾會有這種失落的想法:是不是慾求與功利淹了腳目,也淹溺了他們的良知,無知、自負、競爭…再來點原罪般的族群身份的否定、自卑與鄙視,一切像是一種集體催眠~藍藥丸與紅藥丸選了哪顆呢? 吃錯藥就會看見這社會這體制的各般殘酷荒謬,會發瘋的哦! 而醒覺與良知,理智與學識,若有的話,也在更早的一代已慘死在屠刀與絞鍊之下,屍首繞行圓環一圈又一圈,昨天騎車經過的那地方…

而我的恐懼,源自這些一代又一代起起落落的幻想虛妄之中。我恐懼我所見的一切,亦恐懼自己會否無法自拔地重蹈覆轍,會否又繼續上一代所未能修正的種種,我更恐懼那些無法察覺這番恐懼的…群眾…無盡地多…至今依舊……

 

這世界並不美好。道德不是容易事,認知不是容易事,一昧當做容易事,迎來的就是殺戮的無所不在。就算不是困在一個封閉陣形,亦不是僅以暴戾與死亡鞏權這般粗糙的套路,自由與民主依舊不會是理所當然的,思想的存在與傳承更是無所保證。來自未成型小國的我,早明白獨裁專制如何屢被大國們拿來"下降頭"給小國,要民主化還是要繼續扮演反民主的老派惡煞…執導筒根本不知在誰手上。後殖民,多血腥殘酷的三個字,這三字會確保人心深處始終烙有一記上一代留來的創傷殘影:軟弱、腐敗、壓迫、迷亂。是啊,至少我們還能做起小本自營的民主化,奈何始終在初始化階段鬼打牆,也只能像蝸牛一樣走三步退一步慢慢進行,或像一隻隻小烏龜揹著沉重的意義之殼▓█ ▓█ ▓█,守護著好像一文不值的一絲絲理想理念。沒本錢隨波逐流,沒本錢迷失墮落,沒本錢有更多的冀望追求。說勇敢堅強還真是講心酸的。除了夾縫中求生存還能怎樣!? 被下降頭的結果就是國家大崩解等著收屍。我也很想說我是「苦過來的」,但過來還沒,也還沒,苦卻依舊苦得濃濃烈烈,人卻逐漸蒼老無力。至少我明白了,正義與平等,愛與希望…真實真相~truth…在這個世界,無論於何國何處,沒有一刻會是垂手可得的事,且時時刻刻都會被曲解掏空成為他物,化為空無。

都只是我的自言自語啊。不忍心跟孩子們解釋這些,他們也聽不懂的啦!所以我頂多只能做到…至少不能讓他們毫無準備就去面對這一切。因為快樂,我不懂快樂了,他們或許還懂一些,還渴望一些。因為希望。我只希望他們能快樂,而這使自由不可或缺…

 

「大姐姐你們剛才好像在講一層又一層流動的什麼? 一層層一圈圈的什麼?」

「陣。」

「陣!? 什麼東西?」

「只是一種…譬喻吧!」

「譬喻?什麼譬喻?」

「譬喻是什麼東西呢!?」

 

「”“ …陣法,陣形,常見於易經裏或古代兵書裡,然後在我的母語裡, 陣tīn是指一個『體』~一組、一群人的意思,而陣唸成tsūn,指的是一段時間~一陣子…」

而其實,陣大大小小各種化身、變體與延伸很多~譬如說…一人的思路,眾人的思維,或者整體的文化脈絡,或者是制度,或社會、環境、國家、歷史…律法與道德…習慣與風俗…或者純粹是各種「演算模式」的變化:專制的、一元的、二元的、六進位的、十進位的、十二進位的、序列的、陣列的、BASIC的、Java的、C/C++的、Python的、程式語的、火星語的、古語的、母語的、外語的、混語的、唯物的、唯心的、民主的、去中心的、邏各斯的、聖經的、易經的、現世的、另一次元的、現實的…杜撰的…各式各樣的算式陣法。

數學,文學,兵法,社會學,哲學,政治,科學,生物,大自然…∞

陣。

於是,越過一層層的▓█,可說是變換一層層有所差異變通的陣法罷了。所以▓不能僵化卡死變成▉,也不能無盡增生為▓▓▓▓▓▓▓██████。一層又一層,一環又一環,一陣又一陣,要有通路,或留有暗路,要有多元性,要有所相容性#要有BUGS

所以我說當人轉換一套陣的時候,真需要適應一下:你期盼的不一定會到來,你不預期的不一定難以承受,善仍是善,惡仍是惡,真真假假依舊相混相雜,甚至更加細膩狡猾,但變化與轉機,是一定有的,而你的離開,就是變化的起始開端;你的停留,也從來不會過久,你的到臨,亦是殊多事物的到臨。適應不一定是難事,但需要用對方法,需要智慧,需要耐心。

「卡死會怎樣? 像我們這樣嗎?」

「確切說,是像我們的社會體制一樣吧…」

「社會體制是什麼樣?」

「極權主義。」

「集中營。一整座城都是。」

「從沒停過的戰爭。」

「房子全毀了,一直死很多人…包括我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

「我是自己先死了,爸媽還在另一邊。我好想回家,但這邊的姐姐說我這樣算已經搬家了。」

「回去也沒用,更多的孩子會繼續過來。」

「而且兩邊的自由都失蹤了。▓▓▓▓▓▓▓█████████要先倒才行」

「怎樣才會倒啊?」

「像擠氣泡紙的泡泡那樣一個個給它啵! 啵! 啵! 嗶啵叭啵啵!! 」

「可是黑黑的沒洞洞的那種怎麼辦!?」

「…不能break down的話,那我們就都一起來OFF THE WALL吧!」

「可是OFF THE WALL又是什麼啊?」

♪~“Life ain’t so bad at all if you live it off the wall" ♬ 呼~!

「蛤!?聽攏磨啦!」

 

這時當中一位少年說起了一段故事…中的一段…

「不對,不是倒。我想起一個婆婆曾經說過,她好像說…

“別顧著眼前的▓▓而忘了真正的▓在你心中、別顧著破除心中的那一道▉,卻又忘了心中不只一道▉、世界萬物皆是一層層的▓█的化身…認清此一事實,是唯一可行的第一步。”

 

『我不管別的國家的事,我不管別人的▉,我只專注於自己的▉,突破自己的限界…但每當我破除一座▉,我會留下門,給你,給于後世而當你通過了我的門,你也要再留下新的門,直到一扇扇的⊟▢▢⊟⊞⊠⊡▢⊠⊠▢⊡▢⊞取代了一片片████▓▓▓▓▓█████▓▓▓▓▓▓……』

 

『所以,那們我們自由了嗎? 』然後我旁邊的小弟弟這樣問了婆婆。

她一言不語,泛起微笑,搖搖手指。隨後…那個弟弟便消失了。

我想他是夢醒了吧。」

 

而這一瞬間,我身邊好多個小孩都消失了。原本的幾隻動物也不見身影。

可有顆樹出現了。聽說這顆樹不同的孩子所見的皆為不同。跟著他們,我也看見了我眼中那棵樹的模樣…

#2.4 $ cd ~/Path/Past…

 

「書本是我的堡壘,也是我的門扉。無盡地。」books, my fortress, my doors. endlessly.
「那麼誰是看門人呢?」then who are your door keepers?
「“The problem with introspection is that it has no end.”~內省的問題在於它沒有盡頭。」
「但無所省思的問題在於…」….是的,沒有開始,無路可去。No exit.

 

或許自由與醒覺,攸關於無盡與無路~不要落入無盡,不可陷於無路,在內省與外思的條條迴路、層層虛實內外之間通行:行其所行,見其所見,無所迷失,來去自如。

且縱然來去自如的可能性殊多,須以不影響到他人的來去為原則取捨…因為路不是一人的,而是數人的,世界亦不是一人的,眾人的;你所走過的路,可能是之前的人所留下的,你所辛苦開拓的新路,未來也會有人再走過;所以人不可能始終孤立,不可能孤自不斷拓出每一條路(負荷量太大了),亦不可能哪兒都不去。人更不能始終複製模仿,建造一條條一模一樣的路。所以順著你的心,夢著你的夢,循著你的經驗,念著你的思念…說著你的語言,你的詩語與囈語,你的俚俗與口音…你也是,我也是,他也是,她也是,大家都是…

我們的自由,需要通往世界宇宙各方各處的各種可能性…

人人皆享來去自如的殊多可能性,但又有取及捨的一套原則次序,方能造就一個令自由、平等及殊多理念得以共生共存的活絡陣列…一個循環運行的生命體…不一定完美,完美對其而言不是什麼必須條件,可以持續流通、改善、發展才更重要。

 

但是這意味著什麼呢?

「什麼?」

這意味著每一個人須具有其自主的現實感,也就是每一個所見所思的現實,皆各有種種差異。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小小宇宙社會與世界整體的現實,不該是單一單數體,它的構成要由人與人之間的相異與相同,來相互融合、相互補充、相互衝突、併生衍生…不斷聚聚散散,不斷流動演化,不斷進行著。所以什麼是真? 什麼是假? 虛與實? 夢與妄? 人與人? 就算有合理的基準來做比照,一切都是相對性的或暫時性的。

不斷聚散,不斷流動演化,不斷進行著…奈何這不斷不可能不息,不斷之中終究會有斷,而小小的門與窗⊞▢,聚合起來還是會變成▓,▓的密合還是會形成▉。畢竟人是這樣的存在:醒覺沒有永遠的,而多醒才不會太醒呢? 並且…

每一小小宇宙都是能量與力度的展現,能量會聚集,會增生,也會散沒、衰減,能量的聚集會累積力量,放大作用力,因此可使小宇宙們產生出自主性、獨立性甚至是思考性與靈性,但自主性獨立性在更大環境下難不迷失自我,甚至會被吞沒撕裂,思考性假若故步自封,也會很快化為烏有…

而靈性,得來不易,驟變與散逝更只是一時…

 

再進一步思考:小宇宙、獨立性、自主現實感、不是單數的社會與世界觀…又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不是…那千絲萬縷不息流動幻變的路,與脈,與自由,與諸多可能性,說的是外在眾人的世界,亦是早就存在於你一人自身之中:你的心,你的心智,你的腦,你的神經系統,你的記憶與思索、各種情與感的交錯…但是,你真不可能孤自不斷拓出每一條路,就如一本書不可涵括全世界所有的故事。所以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是無限的一個一?

你自由嗎? 就算僅在你孤自一人的小小宇宙裡,自由嗎?

 

雙瞳小孩所透視的▓█的無盡,不僅是一則故事隱喻。她實在於過於弱小,過於孤獨,只有她孤零零一人,且前方後方皆無岔路,沒有盤根錯節不斷流動變動的暗門小路,沒有你與我,沒有其他的可能性,而且門一扇扇皆僅通往空無……

難道這就是老婆婆給後世留下的禮物!?

但她真的盡力了,盡力走著屬於自己的一條路。

而這條路,充滿太多太多不屬於她的過去。一人之路亦是眾人之路,一人過去亦是眾人過去,所以沒人擺脫得了,再多睿智再多殺戮也沒辦法的。奈何她的上一代未有覺悟,根本不明白自己腳下這殘破的路下一代也得走過,並只會將苦憤與失落誤解為再多努力也不夠,於是出口總是另一個入口,也只能如此了……

 

所以…現在,我們來教她如何開岔道闢歧路吧!我們來幫她留些小暗門吧!其他各式各樣的小小宇宙都來打斷她的去向吧!我們牽起她的小手吧!一個個小小時空,小小現實,小小幻夢,各種陣式,各種記憶,各種思路…都過來吧!來啊來啊! 像場群架般打過來吧! 上吧瘋子鞋匠,老白兔,奸笑貓,小木偶,桃樂絲,西方的綠巫婆,麵包超人ああAnpanman~ 去吧!一起守護大家的夢想!昂昂昂~帶著她衝向任意門吧!拐個彎進入岔路就到了!她將就此步入不同的時空~變陣了變陣啦~於是她將找到同伴,她將抵達一個有溫暖的地方。

未來的她,也會過來幫忙你的,給你開一扇門,留一扇窗…

 

記憶。

這東西讓我心淌著血渡過30幾年來的每一分鐘。

我是個跟過去過不去的人。

我太懂記憶。

它來自我的小小宇宙的創痛,來自對於創痛的反抗力,兇猛的暴力,來自反抗力暴力使然的無助孤立。

但現在

Look at my feet

創痛的兇暴影子 已有所悟 已無所懼

乘著黑色的風 奔馳於時間無所限的夢

像打火石一般,一記反抗俐落從心頭傷痕劃過…

擦出記憶是為片片光火,是為極超新星與四射熾焰 熱舞忘我

It’s better to burn out

 

沒有記憶做為火點,意義再有意義也是空殼,因時間無了時間,自身沒有自身,亦使得自由無自無由~不需存在不需追求。可有了它,起火了之後,一瞬間自由成了難題,但生命得以存在…與死亡並進。

我的▓ █ ▓ █,不會消失,不會困鎖;句句火與憶所繪之詩語囈語,隨夜風漂流,流連無垠宇宙,是實是夢,無須逃脫,只因上不了路的意義若非太重,則皆輕得不可承受…

(((…we¢an…$ kyd 1ve XXX ƒr eef a11…)))

 

#2.5 /** e1 sueñ0 (last)

 

“The truth will set you free. But not until it is finished with you.”
―David Foster Wallace, Infinite Jest

 

「唉唉你說的都太有意義了! 自由,記憶,流動,宇宙…我家這顆敗落的小行星曾經這麼有詩意的嗎?」
一位少年說。

是啊。畢竟我的想思與故事都是屬於這邊的世界的…夢啊。編織自由的夢。
但對另一個世界而言終究是瘋言瘋語罷了。在人類的世界,言語意義始終殘暴虛無,只因必須如此。

「可能因為哥你是圖書館員吧,每天都在看書翻書,所以書看久了就覺得故事不一定有故事性,現實不一定有現實感,文字不一定是字,聲音不一定有聲音…」

「可能你是少年吧! 所以…」

可以這樣不帶任何想法地活著。

可以這樣長眺遠望意義的生生滅滅,像黑夜,像星星,像另一個世界開了幾扇窗,遠遠回望著你…

 

身為圖書館員,我的工作是為知識、思想、與記憶的守護與傳承。好玩的是,透過書本與知識,我可以像現在這樣穿梭人心的虛實真幻,像個通靈偵探一般探索心靈深處的種種。寫實的是,我必須是文字言語的外科醫師,想像幻夢的建築師,思想的解剖師,知識的煉金術師…但我還不夠格。

而人性…歷史…片片戰地…看看我這可笑的菜鳥庸醫…手中僅僅一把簡陋的小刀,沒麻醉,傷口腐的腐潰的潰,血沒流枯的一天,生與死卻又不是那麼地絕對。

身為少年的你,又是什麼?

你一定有我所做不到的。

但我可以先告訴你的是。人,不儘儘是人,書也不儘儘是書。

人與書之間,現實與故事之間,是變陣中的變陣,幻變在有限得如此無盡的時間激流之中…

而人與書之間的相連相繫,便是封塞的現實產生裂痕破綻之時,便是迷朦幻夢產生隙縫之際。所以打開書本吧!看到了滲著微光或闇影的裂縫的話,就都給它敲敲看吧! 敲出更多的裂痕。就像敲敲門一樣簡單。#knocknock

少年吔!透過書與夢,我可以給你一扇扇的任意門。可是…倘若你沒將門打開,沒因而通往你所想去的去處,通往你的自由與希望,那麼門再多都沒有意義了!再多的故事、夢境與書冊也都將失去意義~就算是無限大的圖書館,瞬間都成了空殼廢墟了!

 

少年聽了聽,說起了一些自身感觸:

「我眼前的世界不過是一團亂。好一爛攤子。無盡的可笑荒謬。

沒用的。人都來來去去,總是反反覆覆落入相同的墮落,總是一再重覆同樣的錯誤,然後乘上那麼一剎那間的丁點愉悅快感,他們就以為這是自由真諦。

後來好不容易,我遇上了一些與眾不同的▓▓▓,由人聚成,他們之所以聚集、團結,是因為他們要守護住自己的現實感,他們極力爭取自由平等與人權,就為了這個,現實感,為自己,為下一代來守護。我認同他們,我在他們身上看見一個嶄新的自己。但是身處在一個佈滿結構性壓迫的社會框架內,他們再崇高的追求也只被解讀為族群派系之間的野蠻衝突與無謂爭鬥~打打鬧鬧,無病呻吟,不夠民主,不配正義~落得正義的剝奪,律法的偏頗,皆被視作理所當然,且不論撼動了什麼,固守了什麼,全被視作是任人操縱玩弄的結果。更甚的是,從我角度看來,他們確實始終傻傻被操弄著,再大的掙扎也如此微弱,再俐落的掙脫也只是落入更大的陷阱迷宮。於是自由,民主,平等,字字鮮血直流~Thus the truth is nowhere to find. Hope all smothered…How you say you feel me when you never had to get through that? Try walking in my shoes……..

然後另外一群███,情況完全相反,這群人無法自拔地深深著迷於體制的服從崇拜,根本戀物癖的行逕了。他們不愛思考只愛服從,他們不願負擔思想與自我的獨立,只願透過魔鏡啊魔鏡,欣賞威權的豐功偉業投射在自己臉上的璀燦幻影。絕對的權力、壓迫與服從,對他們而言是如性與愛與消費與排泄一般的產物。人淪落成這樣全著了魔,更為了自己的著魔真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往往是極端殘忍不道德的事。

 

到底是我看透了他們的心,還是他們的殘暴乖戾狠狠穿透了我心深處? 不,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偏偏是我? 為何偏偏是無止境地看透又看透,穿透又穿透…偏偏是滿心無盡的惡與空~醜惡卑劣,縱慾、貪婪與濫權,各種失控的痛與恨,各種邪惡,各種軟弱,各種無能為力的天真與良善…還有人們所構成的這一切~這屍橫遍野的世界,這混亂殘暴的今日,這無路可逃的█牢籠,偽裝成佈滿陷阱與出口的迷宮。

 

唉,都不知該如何面對人了。

到最後我連我自己都無法面對了! 現在看看鏡子裏的人是誰啊!!

 

就算逃得再遠,就算越過再多的夢與實也都沒用的,終究只能不斷遊蕩啊遊蕩,這已是最好的結果:踩著碎步漫舞無盡黑暗中,至少我是我,我的黑暗中沒有門,沒有壁,沒有窗,只有腳跟穩穩著地…

無盡奔走,始終無所適從。

█████████████

人,我是人,竟然也是。那麼我也跟他們一般殘暴空洞嗎? 一定是的吧!?
可我不是。明明不是。但有差嗎? 沒差吧!

沒差,都沒差,

生命一丁丁一點點在消失散逝,這誰也逃不了

消失前的自己,好像還比消失後  更來的無所意義

因為實在沒差,都沒差…沒差…

▓▓▓▓▓▓▓▓▓▓▓▓▓▓▓▓▓▓

 

 

但這都不是我真正的困擾。

我的問題是…

唉………

我變成這個樣子,失神失神的、面目可憎…好恍惚…好窩囊。太搞笑了。
就算沒有與惡同流,就算沒有盲從墮落,但是…

因懼怕一思考回憶 就會淪為眾人一般齷齪,所以腦子空了,
因在真真幻幻之間 浪遊得太遠又太久,心也空了,結果…

歌詞都寫不出來了!夢到的夢也不再有趣了。都沒夢了。

我成了一個無聲啞言的饒舌歌手

一個沒有故事可說的作家

一個不會做夢的夢想家

或是 一個無處可去的自由人…

Oh we must going on……….

 

唉唉我好歹也是個夢旅玩家啊,人家都說「夢旅者是在兼職當幽靈」~ “All dream voyagers are moonlighting as ghosts" …我好喜歡三不五時過來這邊喘口氣做做幽靈遠離人性,"入境"要氪金也算合理啦,就是每次都要寫作嘛,而且只要是可以編成夢境的故事、散文、詩詞、歌曲、圖畫等等都可以,嘻哈饒舌當然也okay,所以歌詞段子寫完列入館藏了才會放行,像我寫一段VERSE就可以抵用一次行程。挻划算的來回票啊,可是吼…

……館長說我作業再交不出來,就不能過來無限圖書館這裏找你們玩了啊😭

 

所以,你們有…有在…代寫嗎? 就是委託代寫…

有人要開台嗎? 拜託啊…

 

我也好想快點像你們這樣升級成Residents啊!
唉真希望能再有機會 跟你們同桌…一同舉杯……」#1 2 3 let’s 8urn! 

 

 HALA HALA ((( 🎩 ))) HALA HALA

 

孩子啊…

我們解決不了人類的問題的。人性的墮落,人群的盲目,戰爭的起源,極權崛起,殊多的不正義,暴力無盡無息。或許只因時間是時間,所以如此,只因人是人,所以如此。因人是人,如此須有對錯善惡,須有生死循環,須有春夏秋冬,須有自轉公轉,順流逆流;自由、正義、希望與愛…因而如此急迫。正邪善惡,你身屬何處?唯一重要的問題,是你須知亦須悟,更須走上自己須走的路…如此必然…絕非易事,從來不是。

但要當心那些說有「解決辦法」的人,要留意那些簡化人性與歷史的人,更要質疑自己的此番願景:你真以為你改變得了這場攤爛子!? 真以為有人有解答題庫?破解補丁?確實追尋真理事實不可停卻,但千千萬萬別相信那些自稱找到真理的人,別信任那些說能解決人類問題的人,別加入那些基於狂熱與絕望而頻頻獻策的人。 這些人,同樣故事一套又一套,書一本又一本,暢銷一個世紀又一個世紀,夾雜於殊多能夠啟發你引領你的著作之間。

 

縱然你將手上的探索之炬 點上最為精煉之火,真理的真跡僅會使之如遇深水,將之熄滅。
(至少我能遞予你這麼一本小書📕,一扇小門🚪)

 

希望。

或許你的路如此難走卻未終盡,是因為它指向了希望。眾人所不願面對的真正希望…

少年啊,你有期待希望的權利,哪怕只是一丁點細弱渺小的微光。

 

慾望與恐懼,仇恨與暴戾,痛苦與絕望…不會有停息的一天,但若你尚能反抗,尚能思索~一丁丁一點點不懈地突破自我,那麼夢與記憶,思想與思念,便會伴隨之 。

都讓其到來吧,任之融合交錯,與你的心,你的靈魂,你地獄般的思緒所在的…無盡脈絡。沒別的辦法了~唯有這些,能將那些你無法面對、無法承擔的一切一切,都給轉化、淨化、釋放…縱使是銅牆鐵壁,也能開出一扇扇窗。

轉化,轉化你眼前的醜惡人性,為你所無法面對的殘酷現實,覆蓋上一層薄紗,降下一陣小雨…無息地無盡地…

…一陣又一陣……

 

因為夢,是實的同時也是空,是空的時候也是實。再多交疊的實,也能空得無法再空,而再空的空,也是實的真跡原貌。其實夢就是夢,夢的虛虛實實…皆取自人們所信所欲的層層陣法,更建立在人必然無誤地誤讀著夢的暫影。

於是蝴蝶的翅膀拍動著,你看成花朵的綻放,看成時間的無息流動,看成了思念的潮起潮落,但你我若無此夢,便不再有見覺,便不再有光與暗、彩與空。看破虛空物物明…必然的看破即在這必然的入夢……

 

而透過夢…令你掙扎的慾望,也可以是柔美的,就連掐著你脖子的恐懼,亦可帶來醒悟,而死亡,隨著一絲溫柔來去…只是春日到臨前的短暫一季。

順而透過得以重建的思想與記憶…仇恨可得緩解,暴行可被制衡…透過思念…痛苦與絕望可化做千言萬語,昇華成夜空星圖…

 

而時間…你我皆無法脫逃的時間…你就先夢著它展翅紛飛,構成一片海,一片天…

 

孩子,你一人不行的話,那就跟我一起吧,

我們試著來夢夢你的夢吧!

有它你才有醒覺的機會,有它你才能暫離現實的泥沼,歇個息,告個假,遨遊不同次元,不同時空…尋遍整個宇宙,尋及心所屬之處…或許就在路途中……

夢…

何止只是思緒與想像,

連知識的傳導 都得靠它了!

 

……

 

接下來…

少年帶領剩下的幾位孩子,走向了熱區的▓▓█▓█▓,爬上了繩子編成的梯子。他向我招招手,我也跟著爬上去。來到了▓█▓█上頭,只見▓█另一端,是一望無際的海天一色。

海洋的無限湛藍彷彿充滿了各種情感,像是能夠穿透心胸一樣,它確實是穿透了天空,唯有零星絲絲雲朵堅持映現晚霞的各番色澤…暖暖的紅與紫,淡淡的鎳與金…

 

「那我們自由了嗎?」少年笑笑地問我。

我聳了聳肩。

 

「好吧…」

這場景過份熟悉。

隨後,他躍向那片大海……

((( …freefall… )))

這一刻,終於到來…

⟭⟬ ⟬⟭ ⟭⟬ ⟬⟭ ⟭⟬ ⟬⟭ ⟭⟬ ⟬⟭ ⟭⟬ ⟬⟭ ⟭⟬ ⟬⟭ ⟭⟬ ⟬⟭ ⟭⟬ ⟬⟭ ⟭⟬ ⟬⟭ ⟭⟬ ⟬⟭ ⟭⟬ ………

 

(End of Story#2;12月,mmxx )

 

 


 

 

Story #2.613 Postscript #後記

「這就是人。人渴望感官剌激與認知帶來的激勵。由此人之心智註然深具創造力,並嚮往被創造力帶往更高更遠的地方…無論創造的是實還是虛。且為此,人之心智可以暫離所在現實,更可以頗享受地以抽象思維來構述、理解、思忖並解構重組自身以至環境週遭的一切一切。這都使得所謂經驗世界(empirical world)與副現象之感知領域(epiphenomenal)之間的差別亦不是那麼地非黑即白,從來不是。」
以上拮自菲利普.狄克一則訪談 by Frank C. Bertrand, 1980/1988

 

沒錯,這聽來都很狄克。狄克的陣法思絡常會構成一大無止境的內省黑洞,但這黑洞涵括了人心最深處與宇宙最廣大無垠的面向:所有的知識、智慧、愛與省思全都在那兒了! 全在那兒無限下墜中。

那希望我的讀者/玩家們在躍入這黑洞時,至少先綁條腰帶,稍稍玩一下高空彈跳就好,因為連狄克自己本人到現在,都還沒觸到洞底。

我們這次元的人,正從洞底看著他持續墜落。

另一瞳孔則專注著你的來去出沒…

( 彩蛋//readmore )

 

 

「卡夫卡式」"kafkaesque" 。這個詞如果有人幾句話便能夠充份解釋,別相信這人,儘管小嘴小啜你的海邊卡夫卡心靈雞湯,但別相信這種人。

所謂的kafkaesque再如何凝聚、結晶、簡化…它始終是一種活絡絡的「脈絡」~ 很一言難盡的那種。你必須去體驗,但體驗不夠你必須體悟,但能體悟又怎樣!?

 

你還得一邊體悟,一邊破壞你的感悟…與執迷不悟……

 

多重脈絡,同時進行。

你是隻被老爸丟蘋果餵的笨甲蟲,你是個愈餓活愈久的天殺的藝術家,你是個以失聲做為歌聲的b0rn s1nger,你是流刑地的旅者,你是講話娃娃音的一坨線屎,你是個迷路的鄉村醫生,你是十一個兄弟中的其中一個…調派來我們的「地盤」探勘長城破垣古蹟,跟著一群迷孩浪孩跑跑跳跳…

對啊,跟著小朋友們浪遊數哩,這夢可給你體驗很多了不是嗎?畢竟那夢(上個故事裏)有好一大部份取材自卡夫卡的一則關於長城的寓言

然而我們的作家先生,掙扎於中產與破產之間的布拉格小小公務員K,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述著的各般惡化與侵蝕,一次又一次,乘上時代洪流,從自己腳下狠狠竄過。於是,長城座落遙遠的異鄉,但其一磚一瓦重現卡夫卡筆下,無不重重壓迫著心神,無不接銜所在時空的各番異化…那些永遠、永遠蓋不停也蓋不完的高牆……

 

((( ▓██  )))

 

是啊,卡的故事主題一向有這:那高高在上的執權機構,把持了人民們所所有有的夢…就如人民把持了對它的奴役之心。相互的把持,造就好一夢魘製造機。然而故事裡的當事人~也不是說傻到執意要解惑看清那神秘朦朧,倒也尚無能耐自成另一片朦朧與之抗衡,卻總是狗屁倒灶地卡陷在這番虛盲與醒覺之間…魂不守舍地…夢遊…無盡地…消磨著所剩不多的尊嚴。比失敗還失敗的失敗。布拉格百年老店經典款試用包~慎入警告⚠️標籤必貼。

 

民族精神是一種淚水血汗煉成的巫毒,它更是一座扮神偽聖的蜃樓海市,並伴隨著拖曳一世紀長的黑殘影。

在那個長城的故事尾聲,我們窺見了殘影中一記無底黑暗…所見不怎是人的殘酷失德,而是人們常態上對於政治、體制、領袖們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狂熱,但不是真的在乎;著迷,但迷的只是自身的一番投射;酒,是藥是毒是水是血…飲下後人又變成了什麼?

哪怕是高知識水準的階級,群眾真心所求,難免是將自我自身各般難以成真、難以應對的感受、奢望、理想…以至邪念、恐懼、迷亂、自卑…etc.,全力投射/投諸在權力及慾望催化而成的「客體」…「符號」 e.g. 偶像、明星、名人、政治人物、國家領袖…強人…上帝…etc. 沒錯,這很性慾,或純粹就是慾。這也很絕望,無路可逃的人生當中,投射幻想若非唯一出路,便是唯一可以忍受的去路。這也還看得出人心理上對「形體」的依存性,對之產生錯位、分裂的動機,皆是有多…頑強,有多可怕。

更甚的是,不過都是一種種「媒體」的原型罷了,最寫實的是,都不過是暴力的萬貌之一罷了。最真實的是,無論多麼厭惡,多麼沉醉於中,媒體以至於認知,暴力以至於生命,你我沒一個不是其化身變種…

 

註:難怪群眾與這客體/形體之間還得隔有層層機關、迷宮與迷霧,迷朦到恐怕連自以為操弄著民眾的政治領袖本身,也難摸清~說到政治,總是當局者最迷。當然這幻霧殘影所孕育的一代代群眾,至今依然不斷在拱出一個個虛有其表的政治明星。人們對於領袖、政治體制及社會環境本身的關心及情感…就如同政治人物們所主張的政見,所擁有的治理才能一般:可遇不可求。

 

另外,我們還從這寓言故事中學到一點:政治、體制、權力…是如何屢屢建立在真偽虛幻之間無解又無息的誤差。於是透過同樣程度的神秘與朦朧,卡夫卡給我們展示了人類社會意識型態及民族精神的生成譜表,這是他厲害之處。

然而與故事內容比起,總覺得他描述的這般神秘、朦朧與誤差性才是重點

是否…關於意義,關於思想,關於感受,關於故事,關於歷史…似乎…透過一層層的失真、破壞與朦朧…而不是意義的真切、明確與保存…傳導的“續航力”反而更強!?是說真可曾真是真!? 失又何嚐不是另一種得呢!? 更似乎對人類而言,終究是傳導力本身>意義本身 and 迷>清。這很卡夫卡,哎你得到它了。其實不難懂,只是難解說,但是…哇…一旦領悟了這點,就真的 回 不 去 了😢 但或許此即懂悉書寫與製夢的第一步吧。當然夢的構造亦具此番特質,且得更具韌性 & resilience~畢竟我們透過夢所傳導的是比權慾更加重要的事物。

 

 

…唉人就是這樣吧,真真假假多個幾層,過去與現在交疊個幾次,人就傻了,然後不傻的都會變得很虛無吧…
#所以上一篇故事裏小朋友談的層層陣式是很重要的概念~感謝UKL婆婆的託夢

別忘了…這世上最迷朦的迷霧,恐是看來最為清澈無雜的那些~海市蜃樓:你會完全看錯…把假的看成真的,真的看成假的,把永遠無法抵達的目的地,看成近在眼前的高聳城堡,一個你從沒這麼想進入的地方…

mirror mirror, knock knock

Out of the blue
and into the black…
Any future is but a mirage…..
…wish you were here

(((( ♬ )))

 


 

Interlude #2: Birdwings in the Dog Days
間奏#2

“I almost wish we were butterflies and liv’d but three summer days…”

詩人語中的蝴蝶生命只有短暫的三個夏日,但這天殺的盛夏,活得下來的,至少過半天的…就只有紙蝴蝶吧! 我是南部鄉下長大的孩子,學的卻是英語的古詩,何等諷剌。這些優雅文人能否想像在這麼煩燥吵雜的大熱天吟詩寫作? 一頁又一頁的文字與詞句,就這樣啪啪啪啪啪~地被電風扇瘋狂吹動,所以遠看書就像蝴蝶一樣,或像小鳥,走馬燈,漩渦。小時候吹的還是工業用的大台電扇,聲音轟隆隆得活像是氣喘發作的野馬P-51。從小到大每本簿子都是這樣被吹個西八爛,沒聽到頁紙拍動的那種韻動感還真寫不下去呢 ! 這就是我說的紙蝴蝶,在殺人酷夏與套風颱的日子裏起飛,帶著幻夢與想思前來我家的三合院…找尋一個想聽故事的野孩子,作伙𨑨迌於一座渴望風拂的小小城市。

“Even flow…Thoughts arrive like butterflies" 小時候有陣子很喜歡聽Pearl Jam。吵吵鬧鬧的很喜歡。30年來書寫的時時刻刻,盡是無盡起伏的even flow,隨著一只名為「時間」的紙蝴蝶…不停舞動…變陣啊變陣……

2018,夏。

 ( end of interlude#2 )

 


 

Outro: Boy Here He Comes 

 

#好多白描我真的夢到了 #tribute to 少年來了 소년이 온다

回到圖書館裏,我遇到另一個小少年,他拿著一本書問我書裏那些軍隊為什麼要殺人,為什麼會有鎮壓與大屠殺。他說書中大多講到受害者的感受,卻沒解釋為什麼加害者會變成加害者。他想知道邪惡是如何生成的,想知道大屠殺為什麼會發生,為什麼人要自相殘殺。光州是孩子所來自的地方,但在夢裏我語序混亂,記成了全州,去錯了地方,時間也調錯了,去到了古代,遇到了歷時數月的大洪荒、大饑荒,以及一幫奉行食人主義的地方官兵,在洪災後假藉聖令到處掠劫並殺人為食,一村又一村的血流成河。很久沒跑過這麼困難的夢境勘查委託案了。夢醒後我試著查詢各種史料,只發現少年問的事和我夢到的事,在古代,在現代,在許多不同的國家體制之中,屢屢以不同形式繼續發生,包括在我所生長的國家~二戰後沒多久就已發生過,接下來整個東亞,還有中東,還有東歐…還有…不可能都只是零星個案,必有蹊蹺。吾友提醒我去看條約,去研究各種戰爭相關的和平協定,並且要放下成見,別以學科常識的角度去看,仔細看,看看這些條例…是不是真的很有問題。彷彿劇本早寫好,啟動碼早在他們手裏,小國們只是一個個掉入陷阱,或被下降頭了一般。

後來我聽從了夢域同伴的建議…電影人說若要了解加害者的一方~為什麼一個小兵明明不為什麼實質利益,卻還能激亢地殺害弱小…那就得跟他去一趟…

說是一部叫做金甲部隊(Full Metal Jacket)的電影…

庫柏力克(Stanley Kubrick)不是個懂得好好待人的電影導演,且就如桑塔格提過的,庫柏力克的取景構圖甚至採用殊多極權主義愛用的空間原理(2001:太空漫遊便是),但說到人心邪惡,權力的可怕,人被權慾給侵蝕到無所人性,還因而乍現光滑無垢般的極度客體化狀態~既人不像人的“魔性”,而且這魔性竟還成了人們所崇愛迷煞的神格化型象…這方面你真得請教庫柏力克。大概也唯有電影這種媒材能夠淋漓盡致地刻畫此般現象了,我們愛書人手中的書冊小說們或許還是落後了一截吧。

所以關於邪惡,關於人性與邪惡之間難分難捨的關係…這類的認知領悟…庫柏力克絕對是專家行家。你不必喜歡他,但他的作品很可能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I wanted to be the first kid on my block to get a confirmed kill!"

這是金甲部隊片中一位綽號叫笑匠Joker的官兵所說的話。他其實是有良知的人,但老愛說這種意味不明的反話,或者所在的戰場唯有虛實倒反,才能清醒思考眼前所見的種種吧…

Joker的頭盔上原本畫了個和平的標誌還寫了一道天生殺手 “Born to Kill" 的字樣。但在我們造訪的最新夢境電影版本裏,換由一位通訊官扮演二創版Joker,她更把頭盔的和平標誌改成海盜的骷髏頭,也把Born to Kill改成了”hope“~希望。通訊官她解釋說:

「因為隨波逐流的盲從者,始終不會望向希望的一方。」

 

所以

如果下次那位少年再來的話。

我會叫他往夢裏找一個頭上寫著hope的小兵…

她會為我們帶路的。

 

“May your choices reflect your hopes, not your fears.”

 

( end of outro;12月,MMXX )

 

(本篇故事集完)

=THE END=

 

 

 

註解: Notes, Citations, Booklist, References (partial):

Notes 後記 (按我展開 #readmore )))

 

此一短篇故事集(short story series)正式名稱為TIME SAILS WITH A BUTTERFLY,只有一隻蝴蝶A BUTTERFLY不是butterflies,因為是向Kendrick Lamar勘吉喇媽+2Pac致敬。標題這句子我掰的沒什麼意義不要過度解析。在別的文章提到時會用縮略語(abbrv.)“TIME SAILS”表示…或“TIME SAIL w/ a🦋”…或更懶一點"TIMES🦋"

目前故事就大約先打個底,未來很多段落內容會再補充改寫,所以這裏是名副其實的「浮動之書」,煩請讀者注意。此一連載系列花很多時間做準備,無論是KPOP文化(研究+體驗一整年啊…但完全不夠)、轉型正義資料研究(書單蠻繁重的)或者文學方面、符號學、哲學、心理分析甚至是程式軟體方面的認知皆然。本系列大約2020年5月時開始有個譜,並且平時利用空閒時間蒐集資料,構思內容…一直到9月才正式動筆,一天就把Story#1完成,可之後Story#2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本篇為混合(mixing)各種原創(original)、引用(citations)、臨摹(studies)、翻譯(translations)及借鑑致敬(homages)的實驗書寫(experimental)之短篇故事集(short-story series)。本誌曾有兩篇風格體裁類似的作品:1. 向波赫士Jorge Luis Borges以及雷奈Alain Resnais致敬的專文In a garden of forking path (2016) 以及2. 疊合卡夫卡與伊藤潤二短篇的門、洞、旅者、時間(2020, 翻譯+改編),然而這些文章混合原創及致敬的程度皆沒本篇TIME SAILS來得細;反之,Anex我的“正宗”原創故事是一本自讀之書少年肖像等等中/短篇,讀者若仍不解可加以比較。

本誌任何改編、臨摹翻譯以至致敬借鑑的內容及材料,一律以"前人"作品為主,並且須為已公開、出版並廣為人知的材料,若非前人作品,則會以大眾文化可及的主題及媒材為先,或至少相關公開資料皆可查詢得到;我也以年代久遠的經典著作為首,因此除介紹性質之外我不使用熟人、旁人同輩或推友讀者的材料來創作,也絕不默許提供自己的原創作品內容給他人使用。

本篇體裁、性質、訴求皆不是常見形式的同人創作,只能說有將同人創作的概念加以運用~ AU、PARO、CROSSOVER…etc.。本文同人相關元素運用絕無黑粉或惡意嘲弄意圖,請勿過度解讀亦勿有錯誤期待。Anex也很喜歡各種同人圖文創作,雖然自己不懂做這塊的東西,但都能透過作品體會到創作者的用心。不過,自己這邊的書寫路線終究較屬輕小說、散文、諷剌文學的範疇,客觀看來體裁風格並非同人作品常態,而是致敬>同人。就如Story#2所說的,是陣法或matrices的不同。


Citations & References 資料來源 (按我展開內容 #readmore )))

 

◆以下引用citations/quotes、轉述paraphrases、翻譯translation的部份皆非本站本作者原創著作;以下內容僅作故事部份的內容,非故事全主體主軸,且使用型式及動機顯然無所抄襲、剽竊或一昧模仿之途,請讀者勿有曲解; 最後更新:2021年4月25日。

一開始的Intro一樣,第一~二段皆全引用/再述自Animatrix駭客任務立體動畫特集 其中的〈少年故事〉開頭時少年在電腦螢幕上所見的文字:

(Kid’s Story, 原案/華卓斯基姐妹 byThe Wachowskis;編劇+導演即為Cowboy Bebop的導演渡邊信一郎)

再來Intro第三段則引用/再述自菲利普.狄克Philip K. Dick小說Do Androi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 (1968)之中主角Rick Deckard與Mercer的對話 (此書書名原本譯作「仿生人會夢見電子羊嗎?」但最新中譯版直接命名為「銀翼殺手」…不過我沒看過;我使用英版,第15章,FIFTEEN/p80):

“Why?" Rick said. “Why should I do it? I’ll quit my job and emigrate."
The old man said, “You will be required to do wrong no matter where you go. It is the basic condition of life, to be required to violate your own identity. At some time, every creature which lives must do so. It is the ultimate shadow, the defeat of creation; this is the curse at work, the curse that feeds on all life. Everywhere in the universe."
“That’s all you can tell me?" Rick said.

然而印象中改編此書的電影『銀翼殺手』系列並無Mercer一角。

Story#1 開頭Fall…部份引用自BTS歌曲“I Need U“的歌詞開頭:

Fall (everything), fall (everything)
Fall (everything)
흩어지네
Fall (everything), fall (everything)
Fall (everything)
떨어지네

Written by “Hitman" Bang, RM, Suga, J-Hope, Brother Su. 詳見維基 

第二段則混合該曲歌詞及韓波詩句(詳見此頁);

“It has been found again.
What? –
Eternity.
It is the sea mingled with the sun.”

法文原文:
Elle est retrouvée.
Quoi? – L’Éternité.
C’est la mer allée
Avec le soleil.

From “Eternity"(L’Eternité, 1972), by Arthur Rimbaud (1854-1891)

第二段「一切都好假。」…到「我真的不知道」融合BTS歌曲”No More Dream” 及 “N.O“ 概念、上述Animatrix的少年故事以及個人經驗回憶。

當中穿插一段「[rap🐰per] ♪ 困在這現實…Viva la revolution ♫」是故事中的少年在聽的歌曲,引用自B.A.P. 於2017年推出的歌曲“Wake Me Up“,且此曲與本段故事頗有呼應,也帶來了啟發。

우리의 현실이란
가마솥에 죄다 넣어삶은 고통이기에

Written by Zelo, 방용국(方容國), Mafly, Keyfly, Gabriel Brunell Brandes, David Fremberg, Secret Weapons

「(突然間手機響了。)」場景又回到Animatrix的少年故事再述,並融合BTS歌曲“Euphoria“ MV畫面;最後一段「Is it true…is it true…」、「Untrue…untrue…」「時間停止吧」則引用自BTS歌曲“Butterfly”歌詞:

Is it true Is it true
You You
너무 아름다워 두려워
Untrue Untrue
You You You
곁에 머물러줄래
시간을 멈출래
이 순간이 지나면
없었던 일이 될까 널 잃을까
겁나 겁나 겁나

Written by “Hitman" Bang, Slow Rabbit, Pdogg, Brother Su, RM, Suga, J-Hope. 詳見維基 

以上致敬取材選用原因:能與自身親身經歷想法契合的強烈表達。

接下來Interlude #1 的形式是一首“偽歌詞”,富含許多致敬、拼貼元素。靈感部份取自BTS專輯「花樣年華」화양연화,開頭數句引用自韓波詩作

Idle youth
Enslaved to everything,
By being too sensitive
I have wasted my life.
Ah! Let the time come
When hearts are enamoured.

法文原文:
Oisive jeunesse
À tout asservie,
Par délicatesse
J’ai perdu ma vie.
Ah ! Que le temps vienne
Où les coeurs s’éprennent.

From “Festivals of Patience” ( Fêtes de la patience, 1872), by Arthur Rimbaud (1854-1891)

 

第三段 「有你的一方」及相關概念部份取自B.A.P歌曲1004(Angel)一句詞:

…너를 찾고 싶어  어디로 어디로 어디로 어디로 가
니가 있는 그 곳 A better day A better day A better day

Written by Kang Jiwon, Kim Kibum, Bang Yongguk. 詳見維基

第三段「只要一個輕揮指頭…迷了路」概念部份參考BTS歌曲“Butterfly”,第四段「思念的…」到最後結尾,部份靈感取材BTS歌曲“봄날“ (春日 / Spring Day)以及Philip K. Dick的論文訪談集The Shifting Realities of Philip K. Dick: Selected Literary and Philosophical Writings(1996).

추운 겨울 끝을 지나
다시 봄날이 올 때까지
꽃 피울 때까지 그곳에 좀 더 머물러줘
머물러줘

Written by Pdogg, RM, Adora, “Hitman" Bang, Arlissa Ruppert, Peter Ibsen, Suga. 詳見維基


Story#2 working title=「散步少年團」Longwalk Sonyeondan😆 我的作品本來就一堆散步閒人的啦習慣就好。卡夫卡故事常發生A點到B點明明近在眼前但就是走不到的情形…我們也是啊,但他是困在時代的迷魂陣裏,我們就純粹在閒晃wwwww Story#2整體敘事架構實然源自一場夢,並與Story#1及Interlude#1相互呼應(原本夢境即是如此~因為當晚我邊聽朋友聊Animatrix邊看花樣年華MV而入睡,夢到一群奇怪的小朋友與說故事的老人,而且很像進入了Pink Floyd: The Wall的世界裏了)。書寫過程為先把夢境流程記下,再慢慢回溯、找尋相似的故事與著作來做參考,因此脈絡還是滿滿的本Anex風格~主角又在漫無目標地到處浪遊閒晃and又是熟悉的空曠感。

首先Story#2大量取材的是卡夫卡的短篇Beim Bau der Chinesischen Mauer“(The Great Wall of China)Before the Law (“Vor dem Gesetz") 以及攻殼機動隊各系列,各方面緊緊呼應今年初本誌的兩篇相關專文,再來是Ursula K. Le Guin的短篇故事The Ones Who Walk Away From Omelas

11月初故事內容已定/寫得差不多時,又蠻巧合地發現挻點題的Le Guin另一本小說The Dispossessed (中譯書名為一無所有我看英版的不過目前稍翻一下而已)。

最後誤打誤撞接觸到以下作品,則適時指引我來給故事做收尾:Chris Marker電影La Jetée第五號屠宰場Slaughterhouse-Five,並夢到重翻鄂蘭的書藉黑暗時代群像Men in Dark Times 之中某一篇章~關於那位人生心願竟是寫出全用二創引用拼合而成的文章的~阿班!至於使用▓▓█▓█▓▓▓█▓█ 的構思看來靈感是來自SCP基金會吧(我沒在寫這種啦…如果你相信我說的話),但其實也同時是在跟韓江的小說「少年來了」소년이 온다致敬,指涉的是極權政府審查文章時以黑線刪除句段內容。大方向就是這些,一些小細節則已使用超連結於文中表示,還是有不少Philip K. Dick的引述。

Story#2開始BTS致敬就很少了,其中2.4的段落中稍引用了"ON“的歌詞~

Look at my feet (down down)
날 닮은 그림자 (자)
흔들리는 건 이놈인가

Written by Antonina Armato, August Rigo, J-Hope, Julia Ross, Krysta Youngs,
Melanie Fontana, Michel Schulz, Pdogg, RM, Suga. 詳見
維基

那麼這則Story#2到底是原創,還是由各種致敬拼湊而成,還是夢境…三種都有。明顯原創之處是角色性格(散步少年團之花樣多多散漫4ever) 與敘事脈絡 (空曠鬆散、起承轉散~文字界的空間管理不能大師)。其實我寫東西就算借鑑致敬的元素再多,流程脈絡都還是自己的一套~而且是蠻不傳統的一套。若真執著於故事的原創性部份是否存在(應該是新訪客),理論上是可慢慢查証:根據上述資料出處做刪除法推斷(如果你信得過我給的資料的話),但由衷希望你在對照這些好書好故事跟我這三腳貓的「散漫溜躂輕小說」時,你已經夢到自己的夢,走出自己的路,得到想知的領悟,並寫出自己的故事了。


Outro專注於韓江的「少年來了」소년이 온다TIME SAILS的主題便是”少年“~少年來了、K-POP少年們、少年故事(from Animatrix由吾友AC推薦)、抽象少年(Anex2017的半自傳故事)…四者的連結交融Outro裏提到的夢境、想法幾乎都是白描,比較像某日的日記;此段與上一篇卡夫卡特輯裏的敘述亦有呼應,也就是描述在閱讀少年來了時的心境~站在/混入那些鎮壓施暴的軍隊裏~「作者有想過她的書被我這樣的人所閱讀嗎…因為我心境上蠻像金甲部隊裏的那位記者兵Joker……」,說真的這想法至今一直縈繞心頭,會時時想像自己若在書中的場景會有如何的反應,且作者在後記提到的童年回憶與夢境(與小說第二章呼應),其實對Anx而言都不是那麼地陌生,共鳴無比強烈。

那麼本故事集使用Intro、Interludes與Outro也略向BTS致敬,他們自2015花樣年華系列以來殊多專輯的曲目都有如此的格式安排。

未來TIME SAILS可能會做成長期連載系列,再多加些Story#5、#6、#7…etc. 或是更多的延伸與姐妹作,但Outro永遠會是這篇outro吧。自己很喜歡此段的結尾,來這段做修訂校正時腦內會自動播放厚比唱著 ego ego ego ♬♪


這世界確實沉重。無數少年一一消失,剩下的,則必需成長。每天死去一點點,每天成長一點點,“少年”實為成長死亡之間一個個剎那的交錯,必然地稍縱即逝。而夢旅者與愛書人只是都夠狡猾,懂得溜入每個剎那來開拓另一空間維度。(真正的)成長…這過程很孤獨,你唯能向前看,一回頭一切就會落空,而30幾年後的我,前方也是空的了。落到這地步,僅深刻體悟到:或許人們能夠時而相互傾聽一下,至少一切不會那麼地痛苦絕望,但人對於傾聽的理解與想像,終究是缺乏想像力的吧…或缺的是比想像力更重要的東西……

故事要「述說」很簡單,要寫得文采奕奕筆翰如流也不一定是難事,但故事要做到能夠「傾聽」,聽聽讀者的心聲,呼應與共鳴,幫忙記得他們怕會忘記的一切一切…這才是我要的。但真的很難。或許再多的理論研究,都沒「春日」봄날裏的一句歌詞 能夠教我這麼多。這次接觸到的Ursula K. Le Guin故事更是如此~讓我明白原來自己如此需要被書與音樂來傾聽啊。2020,strange days,與其說是入坑,倒不如說是被孩子們給收留了…

單說到防彈少年團的話…Anex自小到大愛聽的音樂曲風以及近年來所熱衷的創作風格,和此團其實沒太多交集,就真的只是很短暫的邂逅與相伴,沒有說很入迷,曲風也不能說是我的菜,但整整一年來紮實地感受到的是…BTS以及本系列引用到的各個團體…或者是這一輩的孩子們的創作表達,無論是有形或無形的層面,本質上對於 自 由 有股強韌的認同感,因此這些音樂詞曲,總能帶領一個個孤獨的聽者,步向一個個實實然沒有終盡的宇宙、世界…一番自由的時空視野…還有那地圖和去路皆遺失已久的…希望…的起點😌

luv. anx=Dec. 04. mmxx

END of Notes, Citations and References (part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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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展開 #read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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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本篇Time Sails"似"是一篇偶像同人的衍生創作,實際上討論議題及引用書目皆與本誌之前多篇專文甚有呼應,特別是攻殼、高堡及卡夫卡特輯:

 As timeless as infinity: 歡迎光臨陰陽魔界 #TwilightZone #嚴選分集
 門、洞、旅者、時間 #KAFKA特輯 #翻譯 #專文
高堡奇人:A weird time in which we are alive #PKD菲利普狄克
攻殼機動隊 Long-Standin’ A Compleχ #GhostintheShell
EVERLASTING NOTHINGNESS #相關原創
抽象少年的肖像 A Portrait of a Young Man as Abstration #相關原創
2020愛樂隨性聽聽 Burial, Agust D, Solange, Carl Craig, Yaeji, Chromatics, Vince Staples…e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