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a Membranous Red…

“……帶領我們回到那邊界…回到文字尚未誕生之際,回到發聲尚未演變成叫喊,亦尚未形成話語的一刻;帶領我們回到「重覆」幾近不可能產生的狀態,回歸至概念與聲響之別,意指與意符之別,呼息與語法之別…帶領我們回到轉譯與傳統之自由,以及詮釋之運行,以及心與身、主與僕、神與人、作者與演員等等之間,皆依舊存在差別的狀態。此即言語誕生前夕,此時神學及人文主義的反覆再現,皆尚未被西方戲劇形上學所把持……"(page 240)

 

……帶領我們回到心靈深處,緋紅的色場,生命的時間,光與闇的嗥喊…As a membranous 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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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形污點

Holbein的名畫〈使節〉(The Ambassadors) 畫中底部出現了變形、突兀的污點。但也就是這個污點(其實是骷髏頭輪廓)才揭示出這幅畫的真正涵意~所有充斥於這幅畫裏的俗世財物、藝術品與知識都是沒用的,這個汙點將這幅畫去自然性,將所有元素都變成可疑的,因此才開啟了追尋意義的深淵~即任何一事物都不是其所呈現的的狀態,每件事都需加以詮釋…

 

…每件事物都具有某種附加、剩餘的意義。這個確立、熟悉的的意義基礎被開啟~我們發現自己身處於一種完全曖眛的狀態,但這樣的匱乏迫使我們製造一種新的隱藏意義:這就是無盡的驅動力量。在匱缺與剩餘意義之間擺盪,構成了主體性的適當面向。經由這「陽具 」汙點,被觀看的圖化就形成了主體化:它可以回觀我們,我們也不再是客觀的觀察者了。( p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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