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eautiful Summertime Mystery :夏日的美麗迷蹤

●p.s. 這次的篇章分成了四五段不同的故事,一次讀完要一小時半以上,
所以建議分個四五次慢慢看…

 

 

……每當合上雙眼,或是孤自一人的時候,腦海中常會有依稀一絲不成型的光影掠過,像是一種韻動,一種節奏…不知是什麼,但一旦來襲,便會有些什麼湧上心頭…
…似是風的吹拂,雪花緩然的飄落,或是雨水從屋簷流洩而下…
…似是剌眼的烈日,在合眼的瞬間,於眼皮內留下一染黑紅交疊的餘影……

心的悸動,季節的變化,時間的流逝,紊亂的現實,盼不到的的永恆,似遠又近的回憶,交疊餘影一般的夢與思…一季又一季,一首又一首不成型的歌與詩,聽不及又讀不懂的人生……

 

名為瘋狂的季節。

 

繼續閱讀「A Beautiful Summertime Mystery :夏日的美麗迷蹤」

電影、功夫、夢

 

『無所謂門派的,只要能夠無限制去運用自己的身體,使到在劇烈的動作上能夠從心所欲,一心一意盡忠表達自己…』ー李小龍, “猛龍過江" (1972)

 

功夫啊!

功夫是電影語言裏面的嘻哈饒舌,功夫是電影世界之中凡夫俗子的芭蕾,下里巴人的華爾滋,是武功高手眼中的生命哲學,更是習武人心中的藝術境界。

電影這門功夫,亦是動與靜之間的搏鬥;

電影拍攝這門藝術,靠的更是經驗與想像力的功夫。

 

功夫無國界,日本的柔道じゅうどう,韓國的跆拳道태권도,蒙古的搏克ᠪᠥᠺᠡ,中國的少林寺,台灣的羅漢拳,菲律賓的Eskrima(或Arnis及Kali),泰國的泰拳มวยไทย,越南的越武道Việt Võ Đạo,緬甸的斌道ဗန်တို,印度的卡拉里帕亞特களரி பயட்டு,哦哦還有最近看『全面突襲』系列電影才認識的印尼的席拉(音譯)Silat…上面舉的例子還只有亞洲的功夫而已呢!

電影無國界,有邁布里奇有艾森斯坦,有卓別林,有維克托弗萊明有歐森威爾斯,有楚浮,有塔可夫斯基,有美國製造,英國製造,香港製造……從Fritz Lang到Nicholas Ray,從不設防城市到去年的馬倫巴,從野良犬到醉畫仙,從日落大道到桂花巷,從阿瑪訶德到內陸帝國,從卡薩布蘭加到巴黎、德州,但何處是我家? 何處又是我朋友的家? 是否就在北西北的一方?

…揮別悲情城市,撐起Cherbourg的雨傘,在雨中歌唱,再跟Céline and Julie一起去划船,最後抵達木星,漫遊於2001的太空之中。在電影的世界之中,你通行無阻,你隨時可以大喊一聲「Stella!!!!!!!」再瀟灑地斷了氣 XDDD 但在人生這齣戲之中,你只是另一個許不了,苦不了(台語)…苦得沒完沒了……

 

功夫、電影、記憶、熱忱、感慨與書寫,此時佇立於其錯綜複雜的交叉點中心,竟乍感自己就像站在『全面突襲2』的主角Rama與狼爪刀殺手兩位中間! 喂! 太危險了啦! 那裏大概是電影世界之中最危險的1平方公分了!

以顯微鏡仔細觀看這1平方公分之中的千言萬語,

你會看到渺小的我,還有我更微不足道的單細胞靈魂,

但你或許也會看到一些新奇的事物與溫暖的故事,就待我將書寫投映於你心頭那片空白的銀幕上吧!

繼續閱讀「電影、功夫、夢」

Reign O’er Me …Rain on me…

 

A tough guy, a helpless dancer
A romantic, is it me for a moment?
A bloody lunatic, I’ll even carry your bags
A beggar, a hypocrite, love reign over me.

Schizophrenic? I’m bleeding quadrophenic. 

Pete Townshend, in Quadrophenia (1973)

 

成長,便是透過四分五裂的世界看清自己…便是讓自己那狼狽的四重、五重人格,結晶成為段段乍感錯置,卻又甚是諧和的協奏曲~ 縱然吉他帶領著節奏,鼓聲脫序地亂擊,貝斯流溢至每一音符,歌聲又狂妄得忘我…

…讓我追上Pete的飛快樂句, Keith的疾速獨奏,John的重擊,還有Roger聲聲震懾心頭的咆哮…並一同隨著Jimmy疾速奔馳於無盡無息的狂風之中……

Love, reign o’er me…Rain on me………

繼續閱讀「Reign O’er Me …Rain on me…」